桓容_分卷阅读_419(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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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郗愔略微侧过头,用眼角余光打量着老对手,心思莫名。
  谢安和王坦之表情不变,心情复杂。
  王献之怔忪片刻,眉心深锁,和王彪之对视一眼。后者向他摇了摇头,警告他莫要轻举妄动,此事回府再议。
  足足两盏茶的时间,殿中无人开口。
  褚太后看向桓温,心底虽有不甘,到底主意已定,无法中途反悔,必须坚持下去。她今天出现在这里,命人拉走司马奕,目的是向桓大司马示弱,甚至是示好。
  幽州的事情未成,她手中的筹码越来越少。
  阿讷不比以往忠心,南康定然控制不住。
  这种情况下,除了向桓温示弱,她没有任何办法。好在新帝是司马昱,看在同为皇室的份上,应该不会下狠手。
  手中权利被削弱是必然。
  不过,只要留在台城,终有扳回局面的机会。
  须知司马昱已年过半百,如果哪天发生不测,继承皇位的很可能是司马曜。届时,自己便可借机翻身。
  不过有个前提,桓温没有篡位。
  想到这里,褚太后不禁咬碎银牙。
  如果幽州事情能成,攥住桓容谋逆的把柄,禅位诏书就成废纸,即便对方拿出来,大可指为伪造,更会坐实觊觎大位的罪名。
  再观桓温,亲子谋逆,做老子的自然脱不开干系。
  哪怕路人皆知桓大司马要谋反,终归没有切实的把柄。如果被抓住“小辫子”,京口和建康士族必定会把握机会,联合起来打压姑孰。
  多方相争,晋室固然要夹缝生存,却也能凭借超然的地位左右逢源,甚至坐收渔翁之利。
  可惜事败垂成,功亏一篑!
  褚太后攥紧十指,将满腔的不甘和愤懑压下,当殿道:“今上沉湎酒色,素行昏聩,时有疯癫之举。遇上天示警,降日食之相,已无法敬承宗庙,奉守社稷。”
  既是疯癫,言行俱不可信。
  从根本上否定了禅位诏书的权威性。
  “丞相录尚书事琅琊王昱,体自中宗,明德劭令,睿智英秀,众望所归。宜从天人之心,百姓之望,以嗣皇极。”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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