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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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宴书滚了地背部跟裤脚沾有泥土,南易让他脱了,问:“很疼?要不要找大夫?”
  鼻尖也不知是被哭红还是天太冷冻红,看起来倒是可怜巴巴的,委屈摇头,“锦笙,睡觉。”
  冬夜黑的早,这才酉时三刻,离子时还有很长时间。
  “你困了就睡吧。”
  “锦笙也睡。”
  “好。”解下腰带上的兔子木坠,放好,再一件件脱下外袄和里衫,只剩一身白色棉绒中衣。
  走去榻沿,细长如玉的手将帐帘掀开,孟宴书已经乖乖躺好了,嘴巴抿着,痴傻的眼睛今夜异常明亮,紧张中夹杂着期待。
  就好像,像宫中头次侍寝的嫔妃。
  原本是拨开帘帐的手此刻微微紧握,喉咙艰滚。
  明明小傻子什么也没露,只看脸,南易感觉自己刚才好像白解决了。
  “你抹香了?”
  孟宴书无辜加不解的眨了眨眼。
  南易轻咳,松开帐帘往后退了几步,步伐略显急促:“守,守岁,你先睡吧。”
  天明明很冷,看见孟宴书就莫名的热。
  大概是晚上酒喝多了。
  南易开了门出去,寒风呼啸,绒雪打在脸上凉度压下了zao热,好不容易找到机会,他能逼着自己忍,大尾巴狼可不会。
  装惨卖可怜,手到擒来。
  赤脚下床去找锦笙,没一会就冻红了,南易怕他感冒,带他回去,被缠的不行,只能跟着上床。
  孟宴书开始老老实实。
  只是嘴上不停说着话,说来说去就那几句,喜欢锦笙,喜欢跟锦笙睡觉。
  南易侧身背着他,耳朵晕热,体温更是猛升,“别说话,睡不睡?”
  “喜欢锦笙,一辈子喜欢。”
  南易却将脸往枕头埋,身体尽量往床沿挪,脚也从被褥钻出去散热,这傻子,故意的吧?
  “锦笙。”贴上去环住细腰蹭着贴着。
  南易被他蹭的一身火。
  “孟宴书…”
  他很恼火,但吐出的声音不自觉放软,说完他自己都他妈想打嘴。
  孟宴书后面不再说话,‘君子’动口也动手,掰过细瘦的肩,一点点寻着味道吻上去,白兰的香气充斥鼻尖,探上玉长的手掌,与其相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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