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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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存的理智疯狂叫嚣——起码得等到试药结束,把谢临洲的救命药研出来才成。
  崔渡转身,面对谢临洲,靠在他怀里,双手环上他的腰。
  “我在这里,”崔渡像是在回应他方才说的话,“王爷抱吧。”
  崔渡理所当然宿在了这张卧榻上。
  君子难当,谢临洲想。
  澜溪所表现出的亲近好似总隔着一层纱,就像是——带着安抚般的拒绝。
  心上人在怀,他已经够知足了,不敢打破这种状态,更不敢用强。
  可那股疑虑和不解也久久萦绕在心间,他想问清,看清……
  想要坦诚。
  他愿意等。
  等崔渡向他坦诚,真正接受他。
  *
  崔渡有段日子不呕血了。
  试药的成效也愈发明朗。
  再有三日光景,试药便能结束了。
  “就在这里头了,”余老翻着桌案上的十几张方子,“看你有没有运气提早试到最合适的。”
  “来挑吧。”
  崔渡上前,选了四张药理差别相对较大的方子。
  试药开始前,他特地叫来云良。
  “如今试药已进入最后阶段,王爷那边,若是问到你面前,不必为难,照实说就好。”
  云良抬眼,眸中堆砌的情绪一闪而过,他重新垂下眼,应道:“是。”
  他们能瞒到今日,实属不易,除了他自己在谢临洲面前“插科打诨”外,谢临洲没有对他打破砂锅问到底也是重要原因。
  若真想得知崔渡的动向,盘问云良是最直接的法子。
  但谢临洲没有。
  今日试药已至最后一副,余老的针法已经行完,药效在被极速催发。
  云良守在院外,再有半个时辰,他就要处理今日的血衣了。
  公子说就这几日了,一切都快结束了。
  云良长舒一口气。
  他这种在刀尖舔血的人,知道很多比死更痛苦的事,很多时候,死反而容易的多。
  他见过很多一人可为另一人赴死的事,却从未见过如崔渡这般的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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