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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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一月来的试药,崔渡逐渐产生了抗药性,想要以昏迷的状态去抵抗痛苦已成了奢望。
  他想要通过聊天来转移注意。
  余老疾书的笔一顿,这是崔渡第一次清醒着与他说话。
  那根纤细的毛笔在他手里传来了清晰地碎裂声,仿佛再一用力,毛笔就会拦腰而断。
  “公子。”
  窗外,云良站在廊下。
  “云……良。”崔渡抬眼,余光扫过开着的窗户,瞥到了一个玄色的衣角。
  “陈先生的消息传来了。”
  “……老师?”
  “陈先生已至岳阳城,身体硬朗,无明显伤病,峪王府特地关照,吃食用度可保无虞。”
  “那就好……谢王爷,也辛苦你。”
  “公子不必忧虑,如今已一月有余,想来博陵的信也将近了。”
  “是……父兄的信,”崔渡像是缓过了一个难跨的坎,语气中都带着如释重负的叹,“也快来了……”
  他闭了闭眼,胸膛略快起伏着。
  云良看了看窗内盘坐在卧榻上的身影,汗水浸染血衣,血色猩红刺目。
  崔渡的血衣都是云良处理的。
  血腥味又缠了上来,云良握剑的手攥的指节咔咔作响。
  *
  谢临洲已经许久不参与文人相聚了。
  此次是一月一次的流觞诗会,文人才子从国子监褪去官服,再度现身曲水流觞的听竹园。
  只是,人群里,少了澜溪公子。
  今日,谢临洲没进宫。
  庄里,崔渡在药庐忙着。
  谢临洲一无聊,就出现在了碧波庭。
  但他没作诗,也没参与主院的诗会。
  望着亭外景色,闲闲做了一名看客。
  “澜溪和余老闭关一月了,”谢临洲转着茶盏,“神秘的很,问他,也不与本王说在忙什么。”
  谢临洲曾说要去药庐陪他,却被崔渡一口回绝,说什么药草味太浓,煎煮药剂烟雾缭绕特别熏人,他要和师父研究药方特别枯燥……
  反正就是——药庐不是王爷这般千金贵体该踏入的地方。
  而且宫中政务繁忙,王爷还是以社稷为要。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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