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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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秧歌缩成团,颇有种劝说的意味:“殿下,这事情其实讲究双方都有感情的,如果只有一方存在感情,那会在很大的程度上失去原本的意义。”
  他把意思表明的很明确了,他相信楚玄祯能够听懂。
  然而,他似乎忘了楚玄祯是个黑心的玩意。
  “无妨。”
  这话放在原著里,铁定会有一大批读者留言,大致是''废话少说''还是不是男人'''。
  如此之类的电报。
  “过来。”
  楚玄祯不容拒绝的语气传出,沈秧歌人就像只鹌鹑一样缩在自己那一片小天地。
  他浓密的眉毛和脸上故意化上去的斑点,随着之前那场亲吻已经被抹去不少。
  现在的他看起来像是妆容花掉的小可怜,要是有对耳朵,估计都垂拢着。
  “不过来,那孤过去。”
  楚玄祯靠了过去,沈秧歌一个弹跳,人已经跑到榻沿边了,脚踝瞬间被楚玄祯的手抓住,拖了回来。
  “你去哪。”
  楚玄祯眼中的风暴,泄露出来,周边无形中扩散着极强且压迫的气息,他定定的盯着沈秧歌,把他的容貌一寸一寸的记入脑子里。
  “你想去哪。”
  他质问的语气环绕在沈秧歌耳边,携带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口吻。
  就仿佛,这里已经成为了楚玄祯的主场。
  而他沈秧歌,不过是主场里面的一只狐狸,被困锁在用根根铁杆铸造而成的铁笼里。
  楚玄祯撩起他的发丝,放在鼻翼下嗅了嗅,脸上的愉悦一闪而过,随即又敛入到无边的黑暗中。
  他疯,他也克制。
  可楚玄祯发现自己越是克制,怀里的小骗子就跑得越快,所以,他想通了,有些东西只有彻底变成自己的,才不会离开。
  他沙哑着声音说:“小骗子,你又想跑哪里呢?”
  楚玄祯继续亲吻,恨不得把怀里的人揉进自己的骨髓里,但仅剩的理智在告诉自己,不能那么做。
  所以,他现在很纠结。
  眉峰紧皱,不知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也不知怎么惩罚这个从自己身边逃离一次又一次的小骗子。
  沈秧歌很害怕啊,他支支吾吾,嗫声回答:“臣、臣不敢了。”
  “殿下!”
  试图换回某人的一丝理智,可惜啊,他对楚玄祯的理智误解太深了。
  楚玄祯一边吻一边伸手抹去他脸上还残留一半的妆容,雀斑没了,浓密的眉毛也被抹了个干干净净,展露出了原本纯粹的容貌。
  他捏着沈秧歌的后脖颈,一字一句问:“小骗子,你说不敢了,就真的不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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