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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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储莲晚上休息了不过一个多时辰,早起时头疼欲裂,但还是强忍着带领着这些高官内眷们祭奠跪灵。
  按照宫廷规矩,太皇贵君薨逝,大祭四十七日。
  除了前期的丧仪筹备忙碌且琐碎之外,更严峻的考验,便是跪灵了。
  跪灵每日多次,早晚各一次,每次一到两个时辰。
  期间还要不停地起身、跪拜、奉香,哪怕衣储莲又安桃在一旁搀扶借力,但依旧令人筋疲力竭、膝盖疼痛肿胀,如同积水一般。
  可即便如此,衣储莲依然能在跪灵结束之后,还将这些内眷们安置照顾得井井有条,甚至还能抽空与这些内眷们聊聊天,拉拢宗族感情,俨然一副男主人的模样。
  内眷们有不少都是参加过先帝丧仪的。
  饶是当初主持丧仪的太后,跪灵结束之后,都赶紧回去歇着。
  全然没有衣储莲这般端庄持重,事无巨细,样样做到了完美。
  众多内眷们私下对衣储莲惊叹不已,称赞连连。
  心道:怪不得君后被囚禁蓬莱殿,和样样端庄大气的衣氏相比,名声狼藉的妖后孟氏,就如同陨星比皓月。
  贵君衣氏,才更具一国之父的气度。
  但就在四十七日大祭顺利举行一半的深夜,衣储莲刚付下一剂安胎药,准备休息两个时辰,再去跪灵,突然晕倒在地,下身血流不止。
  安桃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后宫。
  东暖阁乱做一团,叫太医的叫太医,请沈玉峨的去请沈玉峨,闹哄哄不止。
  平蓝一早就让人监视着东暖阁的动静,不久后,小木就欢天喜地进来禀报。
  “公子,东暖阁的衣氏,流产了。”
  “比我估摸的日子还要晚了一些,这孩子挺能撑的,可惜遇到这么一个拎不清的爹,再健康的孩子哪里禁得起这么折腾。”平蓝轻笑着。
  小木也笑道:“可不是么!听太医说,衣氏就是因为主持丧仪的事情,硬生生给累流产的。
  活该,这衣氏这么争强好胜,掐尖要强,如今可让他吃到苦头了。
  还是公子您聪明,不揽这虚头巴脑的虚名,顾着腹中的胎儿,才是顶顶重要的大事。”
  平蓝笑着低头,慢条斯理地喝着滋补的汤药:“衣氏的反应如何?”
  小木咯咯笑着:“奴才离开的时候,正好听到衣氏悲痛欲绝的哭声,嗓音都嘶哑了,一直在说他对不起陛下。”
  平蓝一言不发,笑意却更加深了。
  小木忍不住道:“公子,如今您的孩子,可是陛下唯一的子嗣了......您说,陛下才得知衣氏的孩子没了,正在悲痛之中,骤然得知您有了身孕,她会不会欣喜若狂?”
  平蓝一下一下轻抚着已经有了一点隆起的小腹。
  算算日子,也快三个月了,可以不用再瞒下去了。
  衣储莲的孩子流了,他被当做替身的受辱之仇,也算是报了。
  平蓝眉梢轻轻一扬后,懒懒地靠着软枕,冲着小木笑道:“那就快去请太医,就说我得知贵君流产,担忧之下晕倒了,让她们立刻来为我诊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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