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篇郎舅第七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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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日清晨的风已经带了凉意,路边田里的庄稼都收尽了,只剩光秃秃的茬子,远山在晨雾里显出一层淡淡的青灰色。金诚赶着车,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鞭子。孟砚坐在他旁边,难得出了门,人也松快了不少。两个人年纪相仿,一路上说说笑笑,倒也不觉得闷。
  孟砚靠在车板上,闲闲地问了一句:姐夫怎么安排你过来了?平日里不都是你陪着他出门的吗?
  金诚嘿嘿一笑道:爷特地嘱咐的,说舅爷头一回出远门,路上没人照应不行。让小的好生伺候着,若是碰破了点儿皮、瘦了二两肉,回去可是要打烂我的屁股呢!
  他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带着笑,但孟砚听得出来,底下是金振轩实实在在的吩咐。他心里一暖,嘴上却不饶人:我都这么大人了,有手有脚的,哪里用得着人照顾?况且你最多不过比我大个一两岁,咱俩谁照顾谁还不一定呢!
  金诚听了也不争辩,只是笑嘻嘻地答道:小的自小跟着爷,伺候人都伺候惯了。舅爷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就是,小的什么都能做。
  孟砚听着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心里一动,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试探着问了一句:真的什么伺候都行?
  金诚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笑得更深了些,眼角弯弯的,那笑容里有几分狡黠,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甩了一下鞭子,目光落在前方的官道上,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舅爷头一回出远门,爷说了,旅途寂寞,少不得有想解闷的时候。您只管开口,小的心里有数!
  孟砚不再往下问了。他靠在车板上,看着路边一片一片向后倒去的田野,心里那些弯弯绕绕便慢慢地理顺了——金振轩把金诚安排给他,除了照顾起居之外,肯定还有另一层意思。他心里有了底,脸上不动声色,目光落在远处那一条笔直延伸到天边的官道上,看着路两旁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第一站是在齐河县城歇脚过夜,离东昌府约一百二十里,正好是半程。两人到的时候天色将晚,找了一家上好的客栈,要了一间上房。金振轩和孟淑兰临行前都偷偷给他塞了银子——毕竟穷家富路,更何况孩子头一回独自出门,自然不能委屈了。两人在楼下吃了饭,洗去一天的风尘,换了干净衣裳,孟砚说闷了一路了,晚上出去逛逛。
  齐河县城不大,但因守着官道,街面上倒也热闹。卖糖葫芦的、卖煎饼的、卖针头线脑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路边有耍猴戏的围了一圈人,锣声敲得震天响。孟砚和金诚顺着人流走了一段,不知不觉拐进了一条巷子——巷口挂着红灯笼,门楣上悬着一块匾,写着“醉春楼”三个字,门口站着几个花枝招展的女子,倚着门框朝路过的行人招手。
  孟砚站住了脚,望着那扇半掩的门,心里头有些痒。他在房妈妈那儿见过世面,可那是半掩门的私窠子,跟正经的青楼是两回事。门口的姑娘们穿着绸衫、挽着发髻,眉眼间带着笑,比他想象中要体面得多。他站在巷子里犹豫了一会儿,心里有个声音说“进去看看”,又有个声音说“算了”。金诚在旁边看了他一眼,便凑过来低声道:“舅爷想进去?不用怕,我跟着爷出入惯了,知道规矩,老鸨子骗不了咱们的。”
  孟砚想了想,却还是摇了摇头:“算了!咱们出来是办正经事的,事情没办成之前,银子得省着点花。况且。。。”他压低了声音,脸微微红了一下,“头一回来这种地方,什么都不懂,进去少不得会露怯。”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等这趟济南的事情办妥了,能跟姐夫交差了,到时候再回来——舅爷做主,咱俩一人点一个,犒劳犒劳自己!”
  金诚嘿嘿一笑,心里倒是生出几分佩服。这小舅爷看着白嫩嫩的不谙世事,倒有几分分寸,知道轻重缓急。他不再劝,两个人便转身出了巷子,在街上又逛了一阵,买了两个新下来的果子,一边啃一边回了客栈。
  客栈的上房不大,但收拾得干净,里间一张大床靠墙摆着,被褥是新换的,散发着浆洗过的皂角味。金诚主动在外间的榻上铺了铺盖,说“舅爷安心睡里头,小的在外头守着”。孟砚躺在大床上,瞪着帐顶,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金诚。”他低低地喊了一声。
  “嗯?”外间立刻应了。
  “你进来,陪我说说话。”帘子掀开,金诚抱着枕头进了里间躺下了,两个年轻人借着窗缝里漏进来的月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金诚问起他那晚给辛夷开苞的事,孟砚脸上一热,含糊道:“说不上来。。。两个人都紧张,都没经验,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还没尝出味儿就完了。”
  金诚在黑暗里笑了一声:“头一回都这样,多练练就好了。”
  “姐夫也是这么说的!”
  金诚又笑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轻声问了一句:“那。。。舅爷今晚想练练吗?”
  孟砚没料到他会问得这么直接,心口猛地跳了一下,嘴上却还装糊涂:“怎么练?”
  金诚没有多话,在黑暗里解了自己的裤带,把孟砚的手拉过去,放在自己的臀上,轻声说了句:“舅爷摸摸看。”
  孟砚的手落在那一处,不由得微微倒吸了一口气——金诚的臀肉既有女人的白滑细腻,又带着男人特有的结实和弹性,触手温润,像是上好的脂玉裹了一层紧韧的筋腱。他不由得赞了一句:“你这屁股。。。真好!”
  金诚凑到他耳边,带着笑低声道:“爷也这么说的!爷说,我这屁股比三奶奶的还销魂还尽兴呢!”话音未落,他的手也摸到了孟砚的两腿之间,果然是硬的,硬邦邦地顶着裤裆,像一根烧火棍。事已至此,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好遮掩的了。金诚翻身趴到孟砚身上,从嘴上一直亲到了下面,含住了那根烧火棍轻轻的舔和吸,不敢太快太用力,孟砚这样的青头小伙儿一定是忍不住的。
  孟砚闭着眼,只觉得那一层一层的酥麻从底下蔓延上来,比辛夷的笨拙和净刚的粗鲁都要受用得多,舒坦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金诚伺候了一阵,翻身坐了上去,将那一根缓缓纳入自己体内,轻轻套弄起来。孟砚感受到了那股又热又紧的包裹,跟女人的温软紧致完全不同,那种紧韧的、有弹性的包裹感带着一股别样的刺激,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他自己被人肏了这么多年,头一回尝到肏别人的滋味,原来如此妙不可言,怪不得那些师兄们恨不得天天来找自己呢!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舒服得紧,他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他半眯着眼想了片刻,忽然脱口而出:“脚。。。我想吃你的脚。。。”
  金诚一怔,随即便明白过来,心里暗暗念道——原来舅爷还有这爱好?他当下也不多话,身体往后仰去,两只手臂撑在床板上作为支点,腰部发力上下套弄着,阳具不太硬,随着上下套弄的动作上下左右的甩着。他两条腿向前伸开,一只脚递到了孟砚嘴边。孟砚抓住那只脚,如饥似渴地凑上去,又舔又吮,一根一根脚趾轮番含住,舌尖在趾缝间来回扫过,像是久旱逢了甘霖,简直如春药一般,迅速让孟砚上头兴奋到不能自制,下边便不听使唤的噗噗射了。
  金诚感觉到那一股一股的热流灌进自己体内,不由得低呼了一声:“我肏!射这么多!”赶紧夹紧了翻身下床,怕流到一床都是,用帕子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基本排净了,才又上床躺回孟砚的身边,坏笑着问了一句:“小的伺候舅爷,可还满意?”
  孟砚闭着眼,脸埋在枕头里,半天才“嗯”了一声,连眼睛都不敢睁开。躺了一会儿,忽然低声问了一句:“你平日里伺候姐夫。。。也是这般?”
  金诚闭着眼“嗯”了一声,又补了一句:“不过爷不爱脚。。。”孟砚原本平复下去的脸又腾地烧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又问:“那你弄过姐夫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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