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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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月容没有同意。
  邱月容当然不会同意,邵佥其实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
  但他总要说这一句话。
  也许在这一句话后,邱月容能对他的死亡释怀一些。
  不过对他的死亡计划毫不知情的邱月容来说,他现在无法释怀的是邵佥说,要离婚。
  邱月容看起来坚信是他们最近这段时间各自都太忙太忙,他甚至因此没能陪伴邵佥最近的一次易感期导致了邵佥提出离婚。
  其实这不能怪邱月容。
  邵佥的易感期虽然疼痛非常,但好在周期原本已经在调养下逐渐稳定了下来,只是最近心绪起伏太大,易感期又一次突如其来。
  邱月容赶不回来。
  但是邱月容坚持这样认为。
  他的弥补措施是一次次地要黏在邵佥的身边,做本该在alpha易感期期间该做的事。
  一个alpha要拒绝beta,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只是最后一次,邵佥忽然想起,在他决定去看望父母的前一天,夜晚变得有些难捱。
  其实每一个夜晚都很难捱,在忙着圣鹰军案的时候自不必说。
  可是哪怕事情已经全部尘埃落定,他竟然还是觉察不出一丝轻松。
  紧绷感与疲惫成了他生命中挥之不去的惯性。
  邵佥刻意地想放松放松,他打开了一部电影。
  电影拍得一般,没法帮助邵佥更加“快速”地度过这个夜晚,更没办法帮他疏解紧绷与疲惫。
  邵佥的意识忽而从电影上移开,发现邱月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房间的门口。
  于是邵佥的注意力转移到邱月容的身上。
  他不明白邱月容站在那里干什么。
  事情结束,他与邱月容也并没有什么“庆功”的心思,只是在他还没出院的时候邱月容来看望他,带了一束开得鲜艳的扶郎花。
  在扶郎花旁,他们手持盛着温水的纸杯,轻轻地碰了碰杯。
  然后他们再不曾讨论这件事。
  在这种时刻,邵佥觉得自己与邱月容大概是真的有些默契。
  可是那时的默契没法为这时的他解惑。
  于是电影放到后来,他在等邱月容进来,说些什么。
  说什么……都行。
  可是直到电影放完,邱月容没有走,也没有进来。
  邵佥于是有所察觉,邱月容对他大概是有些“怯”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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