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岑雾一贯情绪不显的面上浮现出了少许迷茫,他见解毒药完全不起作用,又连忙低头去撕下自己衣衫的布料,给岑见深的眼睛裹上。
  “岑见深,别怕、别怕。你会没事的,会没事的……”岑雾嘴里的话像是安慰,他说着不怕,自己的手却是控制不住地发抖,声音更是如此。
  岑见深眉头紧锁,他靠在岑雾胸口处,听到了他心脏鼓动的声响。
  加速、沉重、失去频率。
  这人嘴里说不出的实话,身体却会替他回答——他的确在紧张,甚至有些不知名的恐惧。
  岑见深闻声倒是放松了身体,他紧紧依偎着岑雾,轻声道:“哥哥。”
  【已删除】
  只要躲在监管的外壳下,他对岑见深的所有行为都可以合理化。
  他们要睡在一起,因为岑雾要监视他;他们要互相拥抱,因为这是客人要求的礼仪;他要允许岑雾对他的抚摸……抚摸?不,他分明是在教训他,他其实是在殴打他。
  是这样的,没错。
  岑雾喜欢用无数个类似的话术来洗清自己的头脑,让他自己光明磊落,仿若一切都正常无辜。
  但每每听到岑见深喊他哥哥,岑雾还是会觉得耳尖发痒,有些酸楚,又混着不知是喜是悲的隐痛。
  仿若他一直背负的笨重外壳被岑见深砸碎,露出了里面阴暗扭曲的自己。他站在原地逃跑无能,最终只能被涌来的负罪感淹没。
  讨厌的哥哥。
  岑雾眼眸眨了眨,他伸手捂住岑见深的脸颊,觉得他眼部血液流下的速度缓了下来,正在慢慢停止。
  “还难受吗?”
  岑见深声音细若蚊蝇:“嗯。”
  “这边没有医院,我背你去别的地方。”岑雾低声问他道,“能忍住?”
  岑见深没说话,他沉默了几十秒,又喊了声哥哥。
  岑雾顿时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叹气一声,伸手慢慢拍着岑见深的脊背:“就休息十分钟。”
  岑见深闷声嗯了下,他眼睛在布料里面睁开,借着遮掩将口袋里之前携带的微型录音器放到了岑雾的上衣口袋里面。
  不枉他费尽心力演这一出戏。
  将东西放入后,岑见深自然地将头埋进岑雾的颈窝里面。他像是虚弱过度,又没了声响。
  岑雾到了时间后准时喊他,他见岑见深毫无反应,皱眉将他拉开:“岑见深?”
  岑见深整个脸庞通红,呼吸也沉重。岑雾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只觉滚烫至极。
  竟然又发烧了。
  岑雾心里暗骂一声。岑见深这个病秧子从小到大身体都是这样羸弱,他稍经风吹雨打就要没了半条命,这次更是严重。
  岑雾来不及多加思考,他将岑见深背起,冒着冷风朝外面跑了出去。
  外面的寒意不多时就侵入了岑雾的身躯,他起身时脚步顿了顿,隐隐感觉到了从他右腿处升上的刺痛。
  岑雾脸色变也不变,他忍下那些疼痛,继续背着岑见深从小道跑出。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