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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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对方相识那么久,他还真的从未见过沈砚辞这副失态,且充满了攻击性与占有欲的模样。
  除了有一次。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他都已经忘记了具体的前因后果,好像是他们几个人一起出去旅游。
  只记得那个夜晚月色很好,他起夜上厕所时,路过庭院,看到沈砚辞一个人坐在那里。
  身边是一堆空了的酒瓶,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男人背对着他,背影看起来孤寂得让人心疼。
  听到他脚步声的那刹那,沈砚辞的反应快得惊人。
  他几乎是立刻就放下了手中那个还剩半杯的酒杯,转过身来时,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平静与温和。
  “醒了?喝水吗?”
  他像个没事人一样跟他打招呼,仿佛那一地的酒瓶和满身的酒气都只是错觉。
  那个时候的沈砚辞,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得那么深。
  就像是假人一样。
  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指尖轻轻抚过沈砚辞紧皱的眉心,“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
  “如果我真的不愿意,是绝不可能任由别人强迫我的。”
  “我这么说,你能懂吗?”
  最隐晦也最深切的直白,聪明如沈砚辞,怎么可能听不懂?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真的。”
  腰部手臂收紧,勒得瑾之有些疼,但他没有松开,反而更加急切地追问,像是个患得患失的孩子,非要得到一个确切的保证。
  “真的……做什么都可以吗?哪怕是……很过分的事情?”
  瑾之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干涩的唇角,用行动给出了最后的答案。
  “真的真的。”
  “阿辞,对我做你想做的一切吧。”
  –
  天泛起鱼肚白,塑料袋被拆开的声音回荡在房间,床头只开了一盏暖灯,床下已经躺着两个空掉的盒子,瑾之瞳孔涣散,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头埋入枕间,只想抽死几个小时前的自己。
  床单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沈砚辞刚刚结束后草草地换了一床,又马不停蹄地进入下一场。
  搞什么,做这种事情,怎么比他在训练场高强度平板支撑一小时还累?
  腰肢酸软得厉害,他最先开始还有力气咬人和抓人,可是到了后半段,他真的想拽着沈砚辞的手,求他别开了。
  “……简直不是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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