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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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刃呆了呆,心想我进步这么多了吗?要知道她天天都被各种人说脑子不好,嘴笨不会说话。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有人说她“油腔滑调”。
  甚至,说她的人还是主子。
  惊刃越想,越觉得自己肯定是进步了,不止会揣摩她人意思,现在甚至都会说好听的话了!
  日后定能更好地辅佐主子,让主子满意,让主子少些烦恼,多些欢喜。
  惊刃越想越开心。
  另一边,柳染堤收拢着手,她盯着铁桶之中,未燃尽的那最后一丝火星,指节轻轻发颤。
  半晌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叹出,拂去白衣上的尘灰,站起身来。
  “烧到这份上,也差不多了,”柳染堤道,“左右人家也有事情忙,我们先走吧。”
  一个死人,能有什么事情忙?惊刃应声,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张遗像。
  纸上的少年,永远停在抬颌的那一瞬,停留在最青稚,最璀璨的年华。
  春去冬来,风来灰落,七年如一日;她不知今夕,不会老去,也不会再长大。
  剑中明月,本该圆满照人,却已无半点明辉,只剩纸上一抹淡墨,黯然无光。
  -
  两人沿着封阵外缘,行了一段。
  阵法的边界用镇石与符链锁死,大雾厚重,两人看不清阵法之中的林地,但从边缘的地皮上,仍能窥见一丝当年劫难的惨烈。
  枝叶被毒气烫作焦黑,灌木成片枯折,昆虫被毒雾吃得通透,无数空壳贴着焦土,蜷缩弯曲。
  暗红自林缘蜿蜒,已干结成黑漆,靠近便能闻到一丝酸腐气息。
  很显然,若非此阵,爆发的毒瘴怕是早已沿着山脊蔓开,将周边城镇、村落、田舍尽数吞噬。
  走着走着,惊刃忽然顿住。
  她下意识抬起手臂,拦住柳染堤,眼神落在三步外的一处符链上。
  那里有一道极细的灼痕。
  惊刃虽然对阵法、机关之类所知不多,但她目力极明,尤能捕捉细微之处。
  那道裂口细若游丝,边沿符痕微有错位,像是被什么锋利之物,从里侧强行割开了一道口子。
  柳染堤顺她的视线望去,也是怔了一下,惊讶道:“阵法被人破开过?”
  以三宗缄阵的缜密设计,此处缺口怕是只维持了短短几息,便被流转的法理自行回补。
  符文重新咬合,镇石也衔接毫无缝隙。若非裂口边缘那一圈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灼痕,根本看不出此处曾被人破开过。
  “禀主子,应该是的。”
  惊刃难以置信,喃喃道:“而且看痕迹,似乎是从阵法里面,被强行割开的。”
  这话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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