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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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刃拾起剑,递回去。
  她看了一眼杂乱的脚印,道:“是我来得慢了,若再快一步,也许能拦下她。”
  “……不。”
  惊狐深吸一口气,紧紧掐着指节,低声道:“影煞,此事与你无关。”
  “你奉主子之命,前去追杀天下第一,跟着她出了城,并不在围场之中,听明白了吗?”
  惊刃皱眉道:“不可,今日我也在场。追犯不力,应当与你们一同领罚。”
  “影煞,我没有在开玩笑。”
  惊狐攥着剑鞘,面色惨白:“我对主子还有用,责罚也好,领刑也罢,她终究不会杀了我。但是你不一样。”
  惊刃道:“但……”
  惊狐吼出了声:“惊刃!”
  她一把拽住惊刃的衣领,气急了,却又不敢吼出声,压在喉咙里,一字字地磨:
  “惊刃,你看看自己,自从出了无字诏之后,受过多少次伤,断过多少根骨?你数数自己的经脉,还剩几道是完好的?”
  “一身功力毁的毁,散的散,如今还剩下几分?曾经所向披靡,战无不胜的影煞,如今像什么样子?”
  她忽地笑了,笑得厉害,却又笑不出一丝声响,只是喉间动了动,音色发哑:
  “……太难看了。”
  惊狐一贯喊她“影煞”,偶尔喊她“十九”,她不喜欢“惊刃”这个名,就好像她们没有被容家买走,仍是无字诏中同一届的暗卫。
  惊刃垂下眉眼,沉默良久。
  林间残叶翻涌,混杂着血气与尘土,隐隐地,从远处传来嶂云庄的调令哨声。
  。
  柳染堤好脾气地在围场内等了半天。
  她嚼着花生瓜子,喝着甜水冰汤,乐津津看了半晌四处奔逃的好戏,终于等回来一个心事重重的小刺客。
  宾客们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寥寥几人,围场内大多数都是嶂云庄的仆从与暗卫,收拾着残局。
  惊刃有些意外:“你怎么还在这?”
  柳染堤道:“这不是在等你么。”
  她侧过身,拂了拂惊刃发梢上的灰尘:“这是怎么了?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
  惊刃摇了摇头,未作声。
  她性子冷,本就沉默寡言,没少被人讥讽是‘一副死人脸’,今晚更是格外安静。
  两人离开铸剑围场。
  夜色深浓,树影倾斜,落叶散在脚下,踩上时有沙沙的脆响。
  不知不觉,她们已行至一片开阔河滩。月色浅酌而下,在河水之中粼粼流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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