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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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踪前几日,阿环兴高采烈地出门,却失魂落魄地回来了,也不出门了,也不见人了,日日消沉。”
  “我们问,阿环也不说,我与阿环的母亲担忧不已,突然有一日,阿环找我们道,她要离开李家!”
  说到此处,李母啜泣出声。
  “问她走去哪儿?她说宝华楼!——那宝华楼是什么地方,以色侍人!谁家女儿不是走到绝路了才进去?!我怒极,将阿环锁死在她的房中,门窗俱闭,连排演都不让她去,绝无出逃可能!可几日后,她便失踪了,再过了不久,有人说阿环在宝华楼现身,我们紧赶慢赶去,眼睁睁看着她坠楼而亡。,宝华楼被屠楼了!”
  这字字泣血,也令封澄心如刀绞。
  封澄起身,正色道:“当日关着阿环的屋子,可否由我进去一看?”
  李母点点头,正要提步间,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转身从怀中掏出一物,一边擦泪,一边递
  给封澄。
  是一把梳子。
  “这把梳子,是阿环自小便心爱的东西,”她哽咽道,“出逃那日,她将常日用的器物都带上了,可独独未带此梳,我想,这梳子,或许能助大人一二。”
  梳子润泽,雕花已被摩挲得圆润,一看便是姑娘家爱不释手的心爱之物。
  封澄接过,细细端详,忽然转头道:“陈家人应当已来过数次,你为何留此梳至今?”
  沉默在堂中弥漫,片刻,李母奇怪道:“陈家人只来过一次,也被我们打了出去,什么数次?”
  封赵二人对视一眼,心中不约而同地咯噔一下。
  李母又补充道:“即便是陈家人来讨要也是一样的,阿环对陈家颇多怨言,我们觉得,她大概不愿意将这把梳子,送到陈家人的手中。”
  “这也是我们做父母的任性了,若是耽误了案子……”
  李父长叹一口气:
  “不光如此,我们信不过陈家,也因为此次龟祭乃陈家手笔,我与拙荆总觉得,这事与陈家难逃干系,为什么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陈家人面前坠楼死了呢。”
  封澄闻言,若有所思地看了李父一眼,他神色悲痛无比,眼圈儿酡红,正如一个失去骨肉的父亲。
  转而道:“阿环是在陈家人面前坠楼的?”
  李母点头,眼中已又蓄满了泪水:“做娘的亲眼所见。”
  封澄点头,提步跟上李母,向着阿环曾经的住处而去。
  她与赵负雪渐渐离李母远了些,封澄拉了拉赵负雪衣角,悄声道:“瞧出什么来没有?”
  赵负雪敛眸,道:“你觉得呢。”
  封澄道:“那父亲不对。”
  “为何?”
  “说的话不对,试问一个痛失爱女的父亲,怎么会说出‘早不死晚不死’这种话?听着仿佛她本是该死的,就是不该死在陈家人面前似的。”
  赵负雪点了点头,道:“不仅如此,阿环母亲说陈家人未曾拜访之时,他有些异样。”
  封澄仔细想了想,道:“进来过,但却是瞒着阿环母亲的。”
  赵负雪道:“只是个猜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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