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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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烬轩没在榻前,而是坐在一旁的桌案后喝水陆烬轩不喜欢喝茶, 寝宫里便常备白水。
  皇上。白禾略一犹豫, 终究是走向了陆烬轩身边。
  陆烬轩大约是不需要他的,可他除了来到陆烬轩身边又该去哪里;能去哪里呢?
  他做过十四年皇帝, 却连议政的权利都没有。至少在这个男人身侧他可以发表意见, 他的声音会被对方听见, 被大臣听见。
  陆烬轩点了点旁边的椅子示意白禾坐。
  白禾回头瞄了眼罗阁老,没有坐。皇上与阁老是在议政?
  陆烬轩放下杯子:嗯。
  罗阁老瞄眼白禾, 故意缓声说:皇上, 灾情如火啊
  陆烬轩面前的桌案上摆着一份奏报。白禾目光扫去, 发现这是一份聂州急递。
  白禾死而复生于这个世界的第二天, 也是罗阁老进宫呈报了另一份聂州急递。
  陆烬轩屈指在奏报上敲了敲, 示意白禾看。
  白禾用余光注意着罗阁老, 果真拿起奏报拆开阅览。
  聂州连下一月大雨, 致白澜江泛滥,三个县被淹,共十一个县上报灾情,逾八十万人受灾。
  这份六百里加急的急递写得十分简练, 白禾念出其上内容,短短几十字,却是触目惊心。
  白禾从未亲眼见过什么是灾,上辈子的朝堂他旁观过大臣处理,通常是放款赈灾、安抚灾民、以工贷赈几步走。只不过灾情年年有,赈灾终究不足以安抚百姓,于是灾民变暴民, 成为义军,最终将他的国家推向末路。
  然而白禾环顾一望,他没从陆烬轩或内阁首辅脸上看出丝毫焦急、忧心之色。
  上回罗阁老来送聂州急递时白禾已向陆烬轩解释过赈灾及安抚灾民的紧要性。是以他不明白陆烬轩此时此刻为何能四平八稳坐在这里喝茶。
  陆烬轩一点不担心聂州灾情吗?
  皇上白禾走近御座,悄悄伸手去拉陆烬轩衣服。上回阁老说国库空虚,尽数拨款聂州赈灾必然不行,然救灾救急,可否尽量多拨?不足部分或许可在民间募集。京城富庶,京中富户多如春笋。
  罗阁老再次抬眼瞥了下白禾。心道这位差一点能被点为探花的白侍君若未入后宫,倒是能放进六部历练两年,再外放地方做个知府这是个做事实的人。
  陆烬轩却嗤笑一声,又点点旁边的椅子:来,坐下说。
  白禾被他的态度弄得茫然,只得坐下。
  一张长条桌案,后方并排坐着皇帝与宠妃两人,要是沈太傅没走,瞧见这场面怕是又要骂昏君。罗阁老却不然,他与清流不同,他能够从皇帝手里获取权力的原因是他揣测上意,始终顺从皇帝的心意。
  已经死掉的那个真皇帝贪图享乐,喜好美色,不爱理政。罗阁老及其党羽就勤奋做事,将前朝的事处理得妥妥当当,无需皇帝操一分心,令皇帝能无后顾之忧地去享乐。
  皇帝为了一直过这种无忧无虑的生活,就会一直将权力交给罗党,并且越来越倚重依赖他们。
  所以罗阁老不会阻碍陆烬轩去宠爱妃嫔,不会阻止他为了区区一个侍君做不算太出格的事。除非此事将侵、犯到罗党的利益:譬如立后,分薄罗党权力。
  至于让白禾参政这件事上次在内阁直庐已经争过了。
  小白,朕打算给你封号。陆烬轩语出惊人。
  白禾怔然望着他,而后又下意识去瞧罗阁老。
  罗阁老稳稳当当坐在凳子上,头微微低着,从白禾这个方位去看看不清其表情。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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