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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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慧妃如此积极给大皇子换师傅,其实为的是新师傅的官位头衔。白禾做过皇帝,一听便知她看重的是跟随少傅读书这件事。
  那沈公子的官名必然是太子少傅,沈太傅是现今皇帝的师傅,其后辈子孙为少傅,按理来说,沈少傅所教导的应该是下一代皇帝。
  而当今未立太子,慧妃所想应当是谁家儿子先跟少傅读上书,在争夺嫡位上就能多些资本。就算是帝王家也讲究尊师重道,与太子少傅的师徒名义可具有十分重量。
  但兰妃是沈少傅的妹妹,论亲疏,沈家必然更愿意与兰妃的孩子建立师徒关系。
  从太后的反应看,她目前是不愿插手立嫡的,她要众妃去问皇上,便是以皇帝的意思为主。而在场的莺莺燕燕们没一个不盯着太子之位。恐怕她们今日从华清宫一离开就要去找陆烬轩了。
  白禾心里生出了紧迫感。
  无论哪个皇子立为太子,其母亲将母凭子贵。到时候陆烬轩会偏向她们吗?他在皇帝这里的份量会不会减小?他在宫中的生存会否受到威胁?
  以及最重要的,权力
  白侍君怎的不动筷?是嫌哀家这儿的菜不好?在一片浮于表面的其乐融融中,太后突然发难,搁了筷子盯着白禾。
  上辈子被太后支配了十四年的白禾心里一跳,反射性冒出冷汗,脱口道:儿臣知罪!
  他的慌张惊惧肉眼可见,众妃全愣了。
  太后却冷睨着他不说话。
  垂下头的白禾咬了咬唇,主动离席,在一旁跪下。
  有奴才说白侍君昨日方进宫就得了皇上恩宠。皇上喜爱你,是天恩,这宫中也不乏得过天恩的奴才。可那些奴才不懂事,不知规矩,总是把自己看得太重,到头来什么都没落到,反倒丢了命。太后特意把白禾留下,让他一个男子与众妃同席,可以说为的就是此刻的贬辱。
  你瞧着是个知礼的,想必懂这些道理。哀家就不多说了。你若要跪别在这儿跪,去佛堂好好静心吧。太后说完,立刻有宫人上来扶起白禾。
  说是扶,实则是押。太后宫里的老人都是经历上届宫斗的老玩家,手里可会使暗劲了,抓得白禾牢牢的。白禾只能顺从的跟着走。
  罚跪的把戏他早已习以为常。上辈子太后隔三差五找由头罚他跪,企图硬生生打断一个少年的脊梁。事实是白禾确实学会了顺从,除了最后摘星楼上那一跃,他从类没有反抗过。
  过去他不会反抗,如今陆烬轩不敢面对太后,他区区一男宠侍君,又如何能反抗?左不过是罚跪,这位太后是皇帝亲母,想来不会对皇帝后宫的人罚太狠,以免伤了皇帝面子影响母子感情。
  他咬咬牙,忍忍便好。
  太后的佛堂里檀香缭绕,烟熏雾缭的,白禾一进去就呛得咳嗽流眼泪。冷酷的嬷嬷押着他在蒲团上跪下后扭头就走,并且锁上了门,叮嘱一名小太监守在门外,盯着侍君好好拜佛祈福。
  白禾擦掉眼角泪花,挺直腰端正跪好,然后低着脑袋放空脑子。
  这些他早已习惯,他做皇帝时尚且无力拒绝,成了男宠又如何能逃脱?
  他能忍,再忍一忍
  众妃用过晚膳便离开了,华清宫由热闹安静下来,慧妃和荣妃非常积极,一出宫门就派人去请皇上今晚去她们宫里。
  天色一点点变晚,太后派去打探消息的人也回来了,太后已经听说午后皇帝那番立白禾为后的胡言,气得下令说让白禾跪一整晚,且派人盯着不许他闭眼。
  此时白禾已跪了一个多时辰,两条腿又冷又僵,要不是有蒲团垫着,他的膝盖肯定伤了。
  白禾的意识逐渐昏沉,他大约是跪不住了,可过去罚跪的经验告诉他必须忍耐下去,否则太后不满意会加倍惩罚他。
  皇门外突然传出动静,守门的小太监刚开口说一个字就被捂住嘴押在地上。
  紧接着佛堂门上挂的锁被刀劈坏,大门被踢开,陆烬轩将刀还给跟随的侍卫,大步跨过门槛走进来。
  人家叫你跪你真跪啊?陆烬轩笑着在白禾面前站定,俯身对他伸出手,温和说,起来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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