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祝明悦摸着下巴想: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祝明悦最终还是没能成功磨洋工,谢洪几乎是隔十来分钟便有时要吩咐他,渴了,饿了,腰酸,要去茅坑,要透气,要翻身,几乎是换着法子在折磨他。
  好在谢洪冬天没有洗澡的习惯,祝明悦侥幸逃过帮他洗澡这一节。
  夜幕降临,谢洪终于不再使唤他,拍拍床榻,让他上来同他睡觉。
  祝明悦当然不愿意,那四石米他一粒也没吃,又要干活又要陪睡,凭啥?
  祝明悦不服,但不能直说。
  还得笑脸相迎,忽悠他如今大户人家的公子睡觉,服侍的丫鬟都是睡在小榻上,自己也可以效仿他们睡脚踏的位置,既不扰他养病,还方便夜里照顾。
  不得不说这番言论极大的满足了谢洪的虚荣心。他想象着自己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有无数美人环绕,而祝明悦只是其中一个而已,只配睡在脚踏上服侍他。
  谢洪心中如何想的祝明悦不知,他只知道自己可以不用犯着恶心去和对方同榻而眠了。
  脚踏虽硬,但睡得踏实,祝明悦一睡就睡了八九天。
  谢洪不知出于何种心理,中途竟没有一次劝说他上来睡,这倒免得他去换着花样忽悠人。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谢洪看他看得依旧严,绝大多数时间,他必须在谢洪的视线范围内活动,甚至于夜里起床喝个茶水也能被对方迅速察觉。
  直到谢洪生病的第十天,家里没药了。
  可他胸闷的状况似乎并没有任何好转,只在喝过药后的那两个时辰身体能松快些。
  谢洪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不过是肝郁化火为何这么多天还没好。
  不过他并不担心这是个大病,在他的意识里,镇上的大夫说无事便是无事,既然十天喝不好,那就继续喝,大不了喝到好为止。
  反正卧病在床的日子他被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很是体验了一番“县城里大少爷”的生活,快活极了。
  “这药见底了,”祝明悦捻起最后一小撮中药放入药罐中:“是否需要去镇上再抓上一副回来?”
  当然要抓,谢洪把自己的命看得比什么都精贵,哪怕喝药效果不大,只为了那几个时辰的松快他也要喝。
  “那我去……”
  “你别去,”谢洪打断他,“让谢沛那个小野种去。”
  明明眉眼细看有很多相似之处,怎么就是小野种了,祝明悦暗自腹诽。这是别人的家事,他也不敢多问。
  “那我去叫他。”他留下话转身跑出屋。
  昨夜下了一场中雪,山路不好攀爬,谢沛没去山上拾柴,此时正在院子里编竹筐。
  祝明悦直至走近他面前,也没引起对方注意。
  这几天的相处,他早就习惯了对方的孤僻,对方不愿与他交流他也不强求,对方并没有把他的事抖出去,他就谢天谢地了。
  “谢沛,你兄长的药没了,他吩咐你去镇上抓副药回来。”
  谢沛淡漠的点了点头,连头都没抬,仿佛祝明悦并不存在。
  祝明悦咬咬唇,见该传的话已经传达了,就离开了。
  谢沛傍晚时分带着一身风雪进了家门,手里还领着几包药。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