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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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手中各自带着东西,牵马去了府衙。
  他们赶到府衙门前时,只见两列衙役肃立两侧,身着铠甲。荣大贾先前所说的那口棺材,已然不见踪影。
  羽涅一眼就瞧见了站在石阶下的子竞。他神色如常,淡然不已,正与一名身着青荷色裤装的宦官低声交谈。
  那宦官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面色灰败,时不时用宽大的袖口拭泪,不知在哭甚么。
  不多时,那宦官颤巍巍踩着马凳上了鞍,三个佩刀护卫紧随其后。马蹄声渐远,扬起一阵细碎的尘土。
  目送着宦官一行人身影消失在长街上,子竞这才回身,一瞬间,他阴晦的视线恰好与她相撞在一起。
  在她不确定间,少年郎君已然换上一副明朗神色。
  “小娘子……”他眉眼舒展,衣袖随风轻摆,少年意气十足地朝她扬声道:“既到了衙门口,怎还傻站在那儿?”
  以为是自己看错,羽涅笑嘻嘻地边往府衙门口儿走去,边回应:“这不是看小校尉在忙,不方便上前打扰。”
  琅羲、阿悔跟在她身后,一道来到子竞面前。
  几人一一打过招呼,子竞身后的谢骋眼尖,瞧见三人手中大包小裹,不由好奇问:“三位道长手里带着的,是何物?”
  羽涅闻言,将手中竹编礼盒往上提了提:“奥,这是特意为校尉跟护卫,还有卢近侍离开怀远时,所选的临别赠礼。”
  她解释:“我和小师姐、小师兄以及刘婶商议了下,咱们好歹相识一场,你们这要走,总不能让诸位空手离开,所以就买了这些吃食。”
  琅羲递上手里两坛醉缥缈:“都是些本地吃食,虽不值什么,还望各位不要嫌弃。”
  子竞目光扫过那些精心准备的礼物,唇角弧度浅淡。他没端着一点架子:“说甚么嫌弃,诸位能有这样的心意,我等欣喜还来不及,在下代谢护卫与卢近侍,在此谢过。”
  说着他偏头,眼尾余光斜斜扫向身后:“卢近侍还愣着做甚么,还不上前快快收下,难道要几位道长一直捧着?”
  “是,大人。”卢近侍上前,一一接下他们手中的东西。他一个人拿不完,谢骋上前也搭了把手。
  接完东西,子竞请羽涅等人进去说话。
  羽涅随着他的步伐往后院走去。
  她不着痕迹地掠过府衙各处。这府衙跟她昨日来时,没有任何不同。
  穿过大门、仪门、平时审讯犯人的公堂后,路过前院戒石铭时,她无意扫见堂厅前,几个守卫跟婢子正在清扫石阶下的庭院,一盆水泼洒到地上,眨眼便成了红色的血水。
  羽涅悚然一惊,不由停下脚步。
  察觉到她步伐慢了下来,子竞寻着她的目光去看。
  她结结巴巴道:“那、那是……谁的血?”
  见她被吓到,子竞似是安抚一般解释:“小娘子莫怕,这是昨日殒命在此的赵书淮赵太守的血。”
  听闻赵书淮死在此处,她不由得往琅羲身后躲了躲,紧抱着对方胳膊。
  她倒不是惧怕甚么冤魂,只是不喜欢死了人的地方,胆小而已。
  荣大贾的话犹在耳边,他们对赵书淮自杀一事,本就抱有疑问。
  她不禁顺着问:“郎君,那赵书淮可真是自我了断在此?”
  在她问完,子竞勾唇笑了下:“坊间是这么传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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