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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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婶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最终落在子竞身上,那是打量了再打量,瞧了再瞧。
  羽涅眼神一转,恰好看到刘婶笑眯眯审视着子竞的模样,她一眼就看出对方心中在打何算盘,忙单手抵着唇下,假意咳嗽两声:“咳咳……那个刘婶,你不是给小郎君他们带了吃食,再耽搁下去,估摸着要凉了。”
  经她这么一提醒,刘婶恍然大悟:“哎呀…瞧我这急性,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说着,她扯着子竞手臂:“小校尉快坐,咱们给你带了槐饭跟用绍镇黄酒蒸的南瓜,这会子还热着呢,赶紧尝尝。”
  她掀开食盒上的盖子,南瓜的甜香与槐花的清香随着漂浮出来,闻得人食欲旺盛。
  羽涅跟琅羲他们围在一旁,前者欣然对他道:“刘婶手艺可是怀远城独一份,这两样简单的素食,可不比小郎君吃的山珍海味差,郎君今日可有口福了。”
  她一通夸赞,子竞眸底笑意淡然。
  他用筷子夹了一块糯甜的南瓜,放进嘴中细细品尝一番,说着这个场面应有的话:“小道长诚不欺我,刘婶厨艺果然是佳肴美馔,比那宫中御厨还要好上三分。”
  “哎哟小校尉真是会说话。”刘婶被夸得嘴都合不拢:“郎君生得一张蜜罐子嘴,一看就是个会疼人的,将来定能寻门好亲事。”
  忽而,刘婶眼珠一转,话头另起高峰,突然凑近子竞几分:“敢问郎君,可曾婚配否?”
  “咳——”才才啜了口茶水的羽涅,还未将口中的茶水全部下咽,被呛得脸一阵通红。
  她慌忙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强忍着咳嗽,拽了拽刘婶手腕,眼神悄摸瞅了眼子竞,小声道:“婶儿…打听人隐私,不好吧。”
  “这有何不好,我这不是随口问问,想必郎君也不会介意。”刘婶目光笑呵呵地投向子竞:“你说呢,郎君?”
  子竞不动声色,微敛了下眸:“婚配之事,算不得隐秘,我当然不介意。”
  他回道:“说来惭愧,以在下的年纪,本该早早定下姻缘才是。只可惜,我常在沙场,至今尚未有机会寻得合适的。”
  刘婶一听,朝羽涅使了个眼色。
  羽涅心想,还挺可惜,常年久在军中,确实难以觅得良人。毕竟跟他成亲,就代表着要常年独守空房,任谁都不乐意。况且战场险象环生,要是他丢了小命,那他妻子岂不是要成寡妇。
  谁愿意当个寡妇呢?搁她,她也不行。
  她怕自己人再问出些不该问的,连忙截住话头,故作惋惜地摇头晃脑:“啊,这可真是可惜,像郎君这般文武兼备的俊才,竟还未觅得良缘?要是有机会,小道托刘婶,给你找个合适的女郎。”
  一旁的刘婶瞪大了眼睛,看她的眼神相当震惊。
  她张嘴刚要往回找补,羽涅拍了下脑门,跟竹筒倒豆子似的,接连又道:“今日怎不见谢护卫?莫不是…还在审那何仁之?”
  子竞知晓她在转移话锋,他对此等事也了无兴味,便顺着她的话回:“谢护卫去太守府了。”
  羽涅没忘记今日来的缘由,寻问道:“他去太守府,可和何仁之的案子有关?那何县令…何时才能问斩?”
  她一下问了两个问题,显得有些急切。
  卢近侍批驳她道:“你个道士,官府的事轮到着你来打听。随便探听府衙密事,可是会被关入大牢的。”
  羽涅一听这话,认错那叫一个快,娇憨笑了两声:“对不起啊卢近侍,你瞧我这人,鲁莽惯了,净问了些不该问的。”
  她解释:“我并无恶意,此次我们前来,除了给你们大人送吃的,还有就是想问问那何仁之的死期。”
  “问何仁之的死期?”子竞听她特意前来关问何仁之大限临头之日,撩起眼皮看她,尾音微扬:“小道长这般关心何县令的限期,所因为何?”
  她连思考都无,言语坦诚:“倒也没多磅礴的原因。只是怀远城百姓等这一天太久。好容易盼来青天,夜里却总怕一睁眼,而今的一切,不过是一枕南柯。”
  她轻声道:“大人案上的状纸书写下的是一个个名字,落在其家眷身上,那就是一道道滴血的伤口。铸成罪孽的人,一天不伏法于铡刀之下,他们就无法安睡,那些冤魂也无法安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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