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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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闻他这么说,她心觉此人真是个好官。
  她转念想着,何仁之被捕一事,外人看来实属突然。但凭借前世看多了电影,她暗暗猜度,他们定在暗中已调查许久,不然动作不会这么快。
  一时间,她连手中香梨都忘了吃,一直拿着望向他,思量着问:“小道斗胆问一句,你们玄策军…是不是早在背地里调查何县令了?”
  他歪头看她,轻笑道:“小娘子怪聪慧。”
  稍加推理就能得出的答案,他并未多疑,这句话顶多是客套。
  夸完她,他俯身将手里吃了一半的香梨,喂给了自己的坐骑:“何仁之身为怀远军政一把手,要捉拿他得有足够的证据,且又不可打草惊蛇,暗地调查是不可避免的事。”
  她忽然想到甚么,眼睛一亮:“是有人…找你们玄策军做主了么?或者说,是你们自己发现了猫腻。”
  玄策军总不可能无缘无故调查何仁之,除了这两条,不会有其他可能。
  如若有人相告于玄策军,她真好奇那人是谁,简直是怀远再生父母。
  子竞余光瞟了她一眼,应了声:“是有人状告。”
  他如此回答,不是为了保密,纯粹是因为不想多说。
  何况她身世虽清白,但他在她身上仍有诸多疑虑未消,说多错多,索性少说。
  见他言至此未再说下去,她以为他是为了守住相关秘密,加上官府的案子有一定敏感性,当即没接着追问下去。
  只是道:“何仁之会不会被判处死刑?”问这个,她忖度着应是没问题。
  “贪赃枉法贿赂公行,私吞税银卖国通敌,虐民害物罔顾王法。”他悠然道:“此间罪状任何一条,都足以让他人头落地。”
  “何仁之竟、竟还有里通外国之罪?”她万万没想到还有卖国求荣这一条,显得异常震惊。
  “不然你以为,柔然人为何在距城七里外就声势浩大,而不讷于言,敏于行。”半夜摸城头讲究的就是个悄么声儿,若大张旗鼓,惊动守军,则夜袭之利尽失。
  经他这么一点,羽涅才恍然大悟,她一张笑脸不可置信:“所以从攻城开始,就是一场戏?”
  子竞默认。何仁之的事已成定局,无所谓瞒不瞒。
  见他如此反应,她心中逐渐有了一个清晰推论。
  此番攻城原是一场虚局,而玄策军却分毫不差地"恰好"赶到。按眼下境况,显然不是他们最初所言的,巡边之时察觉异动,遂发兵前来怀远。
  唯一可解的,只有一条,若菲早有谋划,岂能如此巧合?他们早就知晓,何仁之跟柔然人的密约。因而趁机借平乱之名,驻军怀远,好暗地调查何仁之贪墨通敌的罪证。
  现下看来,她深觉,或许连谢骋说遭人劫财受伤一事,十有八九都是假的。
  如果真是如此,能制定整个计谋,又能调动玄策军的只有一人。
  那个熟悉的两个字,倏然浮现在她脑海。
  她想了又想,思了又思,不可能罢。那祸国殃民的大奸臣桓恂,如何突然洗心革面,成个好人了?
  总觉得哪里奇怪,史书白纸黑字判定的奸佞,行大义之举,这根本不符合逻辑。
  她沉思着,这其中肯定有误会,或许桓恂背后另有他人出谋划策也说不准。
  念及此处,她轻咳了声,试着探问道:“何仁之一案,是你们统帅亲自经手指挥的?”
  她对自己的看法,他内心早已明了,也猜出她这么问的原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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