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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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吃一堑长一智,她是不敢再多言,只是道:“原来如此,看来是小道猜测错了。”
  瞧她全然无再继续此谈资的意愿,子竞扫了羽涅一眼,阖了下眸,夹着盘中的菜肴:“不过…在下倒是好奇,小道长为何方才对统帅做出那样的评判?”
  总得寻个由头搪塞过去。扯谎这勾当,羽涅刚好也在行,眼珠儿一转便信口诌道:“嗐,我也是听旁人嚼舌根罢了。”她凑近半步,压低嗓子,悄咪咪道:“大人应知晓的,坊间闲人嘛,就爱传些有的没的风影无凭的浑话。”
  “到都是些甚么浑话,说来听听。”子竞调笑道。
  “那我可不敢说,大人若是哪日说与你家统帅听了,我这小命可不保了。”她便是随口一言,但落在子竞耳中,这是在点他呢。
  他再三保证,并以适才她给何尘劳那伙人下毒的行径做担保,他刚不会出卖她,此后也不会。
  何况即便他说了,没有证据证明,也无人会信。
  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的羽涅耳根子终于松动,她逐渐道:“其实也没甚要紧的大事,就、就是说桓恂此人,武力超群,杀人如砍瓜,狼子野心,为臣不仁……诸如此类的言语。”
  聆听完她的话,子竞笑的无比畅快,胳膊肘杵在案上,托着腮,直咧嘴:“有意思,还有这回事呢。”
  见他笑出了声,羽涅面露疑惑:“大人听了这话,难道不生气?”
  “区区几句闲话,不值得计较。”他那双眼眸,漂亮的跟画匠描摹出来一样,定定望着羽涅,言道:“便是统帅本人来了,同样也不会动怒,他会将这当作,对他的称赞,说不定还会给些奖赏。”
  他这番话回得羽涅倒是好奇起来,她犹记得史书上说,桓恂死时近壮之年,二十有七。此时他的年龄恐怕还要再小些,难道,这人青年时期就有这样的怪异的行径。
  古人下至平民,上至丹扆最注重名声,这桓恂的做派竟如此和常人大相径庭。
  她不禁想狐疑问问,这位不得好死大奸臣的年龄。
  话到嘴边,倏然考虑到自己才说跟桓恂一般般认识,此刻若再问,岂不自相矛盾,惹人怀疑,遂噤声作罢。
  她想作罢,有人不允许。
  子竞端起桌上的茶杯,浅啜一口,随即接着问道:“小道长说,跟统帅一般般认识,这究竟,是怎么个认识法儿?”
  看人当面演戏,乃一大乐趣。他就爱在闲时候,找这样的乐子玩。
  “我们两家是邻里,后来他去了皇都建安,便再也没见过。”她扯着琅羲的旧事,完全不用现编,说得倒像自己的事一般:“再次听闻他的名号,就是听人闲谈聊起了。”
  她煞有介事地补充:“原以为他考功名去了,却不承想,原来参了军。”
  她不敢再继续说下去,免得露馅。
  她望了望窗外,回过头来,言道:“时候不早,小道该去香云阁买料子了,去晚该没我的份了。”
  说罢,她起身。不料想,子竞也跟着一道站了起来。
  他拿起桌子上通体为黑刻着鎏金暗纹的横刀,靠在怀中,抱臂道:“目的一致,小道长,不如一同相行吧。”
  *
  赚钱这样的活计,羽涅做起来那叫一个意气激昂。
  昨日她与子竞去香云阁买好布匹,定制好了披风样式。在她提议下,二人又去菜市口,找到专干杀鸡宰牛的小贩,买了半斤鸡血,用空醋缶装了,带回了观中。
  调制孔雀蓝,草木灰为含碱性物质,它除了可以用于中和酸性土壤,当作钾肥外,亦可以用来调制釉色,其含有的钾、钠等碱性氧化物,可以防止瓷器表面粗糙,增加着色力度,降低熔点。
  鸡血则用来制成瓷执壶表面的纹理,不宜添加过多,过多会破坏蓝色调的纯正性。
  至于明矾,用处可就大了,它常用来固定织物颜料,使其不易脱色。亦可用来止血,也可用来净化杂物。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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