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但她心中不禁涌起疑虑,这谢骋有桓恂的腰牌,却没见过桓恂么?
  她沉吟片刻,忽想起,一般情况下,新的将领上任,都会巡边,见见各个地方的官员,方便互认。
  如今桓恂还未正式上任,谢骋说没见过桓恂本人,倒也情有可原,何况腰牌这种,不一定非是本人亲自给予,命其他人代为交给也说不定。
  眼下看来,此种情况的可能性更大。
  倘非这般,虽夜色晦暝,但庭院中火光灼灼,不至于让谢骋误认人。
  “足下溢美之辞,令在下惭愧,刺探敌情乃我职责,担不上‘辛苦’二字。”说完,谢骋面露愧疚之色,歉然道:“新帅还未到西北露面,方才看见甲胄,我想当然以为新帅驾临,没成想会是这样一出结果,还请兄台见谅。”
  言语暂落,谢骋旋即客气问道:“敢问兄台如何称呼?
  ”
  这会子,谢骋像终于想起问对方姓名。
  那人抱拳应道:“在下西护校尉,桓子竞。”
  子竞……羽涅听见此名,不着痕迹打量着,距离她不过三四步距离的人。
  心中不禁评道,倒是个名与实符,有博学之质,又不失锋芒之气的嘉名。
  她就说,一个神采英拔的翩翩少年,怎可能是冷血无情的恶徒。
  兴许是瞧见谢骋面色如纸,伤口崩裂,桓子竞善解人意道:“谢兄身负重伤,还是快些去休息,具体情况,我们明日再说。”
  谢骋点头应答,跟在羽涅他们面前截然不同,无任何反驳之语。
  桓子竞抬手召来名亲兵,沉声吩咐:“好生搀着谢将军,仔细他的伤处。”
  “遵命!”
  盗匪伏诛,柔然人又有北邺官兵看官,无事再需他们担忧,羽涅随即上去帮忙。
  她上前托住谢骋的右臂,欲离开时,她听见一旁的人,对她道:“有劳小道长了。”
  既然他并非桓恂,她对他,自然没有厌恶感。
  笑脸相迎的应着:“校尉大人客气,谢护卫乃我观中客人,又是勇将,照顾他,是应该。”
  “客气谈不上,实话实说而已,”一名士兵抽出廊柱上他的佩刀,小跑着恭敬递到他手中。子竞信手接过那柄犹自滴血的横刀,浑不在意,看都未看,反手将刀收进鞘中,笑着与她说话,“谢兄这伤,怕是要在宝观打扰几日,后续,还需小道长多费心。”
  羽涅虽面上不显,心下却如春风拂过。这人倒是生了张巧嘴,三言两语便说得她通体舒泰。
  世人谁不爱听漂亮话。
  被说的心理舒坦,羽涅嘴角微翘:“小事一桩,说来小道还欠谢护卫一份人情,校尉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防止他听不懂最后几个字,旋即,她又解释:“小道的意思是,校尉不必挂坏。”
  口癖这种事,真非一朝一夕能改。
  哪怕在此地活了十来年,日常她还是会经不住冒些现代用语出来。
  话音方落,羽涅余光扫过谢骋腹部,血色已透过绷带,暗沉沉地洇开一片,伤看起来愈发严重。
  她匆匆客套两句,便说要送人回房,于是转身离去。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