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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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时不时落在脸颊上忽远又忽近的湿热鼻息,感觉只要她稍微一放肆就能亲到对方的距离,委实让人容易胡思乱想。
  她不明白草莽兄为何突发奇想要亲手帮她擦脸。
  还这么说不出来的。
  一下。
  又一下。
  凉凉的帕子混着水痕,戳开她的抗拒,在脸颊舒服划过,令人贪恋。
  草莽兄十分应规蹈矩,甚至有几次需要撩开她额间耳边的碎发,都极为克制的不让两人肌肤有丁点相触。
  对闻玳玳而言,在寂静只有呼吸、心跳的黑暗中,对这种碰触格外敏感。
  莫名其妙的,她又想身手勾勒他近在咫尺的轮廓,好奇他到底是怀了何种心情拒绝旧爱后,能神闲气定跟另一个女子暧昧。
  总难不成寡言少语的草莽兄,想用近乎暧昧的方式来表达失手的歉意。
  虽然同住一屋檐下,相互照料,偶尔谈心,但绝没到了能让她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地步。
  可,眼眶开始发酸,嗓子一再哽住,不愿意制止怎么回事?
  印象中连二老、尉迟千澈都不曾如此给她处理过伤口。
  前世,无论她与尉迟千澈之间是何种身份,遇到何种事,尉迟千澈从来都是同一句话送给她:看好了,我只做一遍。然后不管她会不会,冷漠无情的转身让她自己领悟去了,倘若处理得不好,哪怕是初次,他也会用蠢货的眼神凝视她,或者给些惩罚,将事情做熟为止。
  有了之前的经验,这一世,她连问都不想问他,免得总生闷气,自己早早死在他前面。
  骤然袭来的温暖。
  迅疾翻涌的情绪。
  一直专注给闻玳玳擦脸的尉迟千澈,并没有注意她无光眸中的忍耐。
  我要给你擦伤口周围了,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
  一字一句,如风过耳,似泉暗流。
  明明再普通不过的话,听的闻玳玳直直起了波澜。
  冰帕轻轻拂过,犹如羽毛般轻盈划过额间的伤口,痒痒的,唤起难以言喻的舒适。
  冷不防。
  含着青草香的暖流拂过伤口。
  是草莽兄给她吹了吹。
  闻玳玳脊背僵直。
  紧接着蛊惑的两个落下:疼吗?
  蛊惑?
  她怎么又用上了蛊惑二字?
  她这是怎么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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