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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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因拜师之礼,一家人的身份发生了转变,理所应当的,尉迟千澈身份地位在家中也随着水涨船高。
  上一世,父亲找了需全心全意好好照顾缠绵病榻的母亲,无力教导她为由,郑重交给了尉迟千澈。
  当年,她眼睁睁瞧着瞧着比山高的围墙,吓得嚎啕大哭。纵使是这样,尉迟千澈仍旧没人性的折磨她,让她亲手搬石头填了最后能见到双亲
  的门。
  先前在二老的眼皮底下,尉迟千澈对她的态度始终有所收敛,大有摩拳擦掌无法施展的憋闷。
  自从两人以师徒身份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后,闻玳玳最耻辱、最煎熬、最万箭穿心的日子也开始了。
  一堵围墙,割裂的不只是她的亲情、童年,以及不多的快乐,还有万事俱休的希望。
  既打算拜师,家,就不再是你的庇荫地。必须学会割舍。闻玳玳背后响起灭绝人性的声音。
  听听,就算是父亲、母亲把他当佛一样供着,他仍然能做到毫不贪恋短暂的暖意,全无心肝。
  没有像上一世哭闹,却说出相同的话:若玳玳想爹爹、娘亲了什么办?按理,一墙之隔,完全可以随时随地探望尽孝。
  毕竟,她不是去修仙。
  无视她一只赤足,不舒服的轻咳几声,答非所问:去,按规矩,最后一块石,应有你去放。
  拜个师,非弄得要她去跟二老断绝关系。
  六年里,闻玳玳以万变应不变,也算是看明白并下定决心,让尉迟千澈去死。
  千言万语哽在喉间,承载所有喜怒哀乐的院落,母亲的屋子,父亲迫不及待要她走的面容,随着一深一浅,被不平滑地面硌出血的脚步,闻玳玳手中的石头全部消失的刹那,她甚至想到了既然自己下不去手,就去买凶/杀/人。
  大笔的银子,她上哪里弄?
  又有谁相信一个六岁孩子的话?
  没等颓丧完。
  呆呆,去准备些茶水,茶点,给大家休息的时候用。
  砌墙的不乏许多年轻男子,听闻纷纷叠声感谢尉迟千澈,甚至有个仗着人多壮胆,冲尉迟千澈吹了个飞哨,对背影大呼小叫:千澈妹妹人美心善!
  勾着浮想联翩的笑,在一片火热的目光里,晃回屋中。
  闻玳玳:.。
  倒水的是我,端茶点的是我,大家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浑浑噩噩一整日。
  伤及蚊虫都要自责片刻的闻玳玳,开始千怨万恨对尉迟千澈的畏首畏尾,束手束脚的自己。
  矛盾纠结,过于悲观欲绝的泪划过不属于幼童脸上。
  寿辰虽是在第二日,却因为尉迟千澈善人善事结下的善缘,又加上独立门户,垒墙的动静过于浩大,不少乡亲邻里傍晚开始提前送贺礼,顺便瞧瞧两边刚翻新的屋子。
  死过一次的闻玳玳,相较之前心思细腻了不少,因为跟尉迟千澈的死仇关系,她发现有不少邻里乡亲,表面是冲着父亲而来,其实就随意搭了句话后,便去找尉迟千澈攀谈去了。
  被形色各异的男男女女围绕了个严密,仿佛明日过寿的应该是他。
  甜言蜜语、嘘寒问暖,轻松跟能接触、想接触的人打成一片。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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