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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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有一想法,颇为荒诞。
  他想,若是其母子能重回过往便好了。
  年轻时的他若是能改改性子,能替他弥补他们一二,能让她不再那般苦楚便好了。
  她当初怀胎十月,他不曾关怀体贴,她彼时那般胆怯,该是有多怕。
  若是、若是……
  罢,过于荒谬。
  想也是枉然,骆峋看看眼前的孩子们。
  笑笑,万般心绪随身故化作一抹余念。
  人之至死。
  往事不知多少。
  不识情爱,不得见尔。
  .
  骆峋醒了。
  和之前梦见他幸槛儿那次一样,帐子里静得厉害,唯有他的喘息声。
  和他自己能听到的心跳声。
  眼很酸涩,有温凉的液体顺着眼角流下来,心口发紧闷痛,似钝刀剜肉。
  等眼睛适应了帐中昏暗朦胧的光线,骆峋摸了摸眼角,再抬手一看。
  指腹上水渍濡湿。
  有一小滴顺着指节流至掌心。
  骆峋怔忪了片刻。
  遂抬起手臂挡住眼睛。
  他这会儿平躺着,左胳膊被身边人枕着,腰被她搂着,腿被她的腿压着。
  寝裤不知何时被她蹭得快到膝上,能感受到她小腿上细腻的皮肤。
  她倒是不觉他腿糙。
  骆峋记得,自己是从去年端午那晚开始在她这边留宿的,当晚她便是如此。
  彼时他只当她睡着了不知事,故而显露了骨子里大胆的本性。
  后来在她身上印证了些许姜氏所言,骆峋便想,她待他时而自然流露出的亲近或真是来源于她曾经的习惯。
  但那时仅是猜想,没有实感。
  而此刻,他似乎终于笃定了。
  她对他的某些行径,对他自然而然的亲近,皆源于旧习,源于对他的熟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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