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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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峋滚了滚喉,捏住她的手。
  “作甚?”
  槛儿抬头看他,眼神似嗔非嗔似羞非羞,丰盈脸颊在烛光下泛着粉润的光。
  “您身上好硬,殿下自己摸摸看。”
  骆峋:“……”
  他没事摸自己作甚?
  “以前有这样过,”太子爷矜持地提醒道,侧身作势将身上的人放下去。
  槛儿挡住他的动作。
  就势攀着他的肩往上蹭。
  最后偎在太子颈侧,咕哝道:“以前没生,现在生了,您没感觉有什么不同?”
  骆峋感觉到了。
  方才把她捞到身上就有所察,他刻意忽视,可他并不知道她会趴得不舒服。
  此刻听槛儿一提。
  骆峋只觉胸膛上被她挨着的地处似火在烧,蔓延至他的耳根与脸上。
  好在太子爷不是会脸红的体质,耳垂与耳尖的红不显眼,槛儿没注意到。
  “那躺下来。”
  骆峋拍拍她的肩,神情和语气与平时无异。
  槛儿扭了扭,“这样侧着就舒坦了。”
  骆峋:“……”
  说硬的是她,说舒坦的也是她。
  罢。
  莫院判有言,月子期间的妇人惯是善变。
  骆峋转移话题,滤过朝堂上的一些机锋,说起早上曜哥儿被赐名时的表现。
  银竹和海顺早上那会儿都只能在殿外侯着,所以槛儿只看过记有曜哥儿名字的纸笺,不知儿子的表现。
  虽然这会儿太子言简意赅,但她的脑海里还是想象出了当时的画面。
  槛儿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多时收了声,她撑起身子看着男人的俊脸,“殿下幼时也这般沉稳吗?”
  竟调侃起他来了。
  胆子真是愈发见长。
  骆峋面无表情地抬手,在槛儿越渐养得水灵软嫩的脸颊上捏了两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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