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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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子期间哭个什么?起来。”
  他不提坐月子还好,一提槛儿的眼泪反而收不住,也是她生产完才半个多月。
  正处于常见的月子愁期间,时不时便会克制不住地低落恍惚,哭笑无常。
  加之刚想起那么一件令她作呕的旧事,当着太子的面,槛儿便克制不住地委屈了。
  大抵是知道他不会介意,加上这件事已经让他知道了,没办法瞒住了。
  且槛儿在外人眼里终归年纪不大,她总得对这件事表现出该有的态度。
  于是,槛儿不忍了。
  手往太子掌心一搭,人便哭了出来。
  “当时恭房好黑,我怕有鬼追我……我头也不敢回地冲了出去,外面月亮大,谁知我刚松口气就挨了一下。
  我都不知道谁打了我,醒来就到了陌生地儿,他要欺负我,我不从。
  他就对我又摔又打,我也打他,我抓起砚台使劲儿对他左右开弓,把他打得满脑袋血,打完我就跑了。”
  “我以为我杀人了。”
  “殿下,我以为我杀人了……我真的没被他欺负成,您信我,我没有……”
  两辈子。
  前世除了刚侍寝那晚槛儿怕太子走了,哭得收不住,以及前世曜哥儿死的时候不顾一切地嚎啕大哭过。
  其他时候在太子跟前,她连泪珠子具体掉几颗,什么时候掉都能精准控制。
  像这样哭得宛如一个真正的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真是破了两辈子的天荒。
  也不是那种撕心裂肺地哭嚎,就是受尽委屈般哭诉,声音小但泪势汹涌。
  开了闸的水阀似的。
  看得瑛姑姑红了眼。
  海顺也背过身去拭了拭眼角。
  骆峋的脸绷得厉害。
  不是对槛儿的失仪。
  而是他想到了方才那刁奴的恶言,再结合瑛姑姑所述和她当前的哭诉。
  骆峋的脑海中便拼凑出了十二岁的她,面对老太监的胁迫拼死抵抗的画面。
  骆峋闭了闭眼,再睁开,冷眸里难得显现出几分肉眼可见的温和。
  “不哭,仔细伤了眼。”
  他接过海顺递的帕子给槛儿擦擦脸,沉声安抚道,又将人揽到怀里。
  刚要说什么。
  西厢那头传来小奶娃震天的哭嚎。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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