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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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润青颔首应承,快步行至院中,在廊下舀了一瓢清水,用双手一把把捧着,将脸上的脏污全部洗净了,可她自己又不知道是不是洗净了,便抬起头来,推开窗问屋里的陆轻舟:怎么样,还脏吗?
  冷水浸过的脸,似羊脂玉般温润光洁,挂着一颗颗水珠,又显得异常清亮,几乎是半透明的。陆轻舟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眉眼上:不脏了。有没有布巾?我拿给你。
  郁润青忙道:别别,你坐着。
  陆轻舟哑然失笑:你的心意我明白,可我总要帮你做点什么吧,不然我们几时能吃得上这鱼?几时喝得上这酒?
  那小舟,你煮一壶水好了。
  沏茶还是温酒?
  你要喝茶吗?我在树下埋了一坛雪水。
  哦?哪一年的雪水?
  郁润青想了一下说:是腊月雪水,存得久,算起来有十二三年了。
  陆轻舟没有再问下去,只是说:那我开瓮煮一壶尝尝。
  好啊,就在那颗槐树下,我做了记号的。郁润青擦干脸,挂好布巾,又去摆弄桶里的鳜鱼了。
  陆轻舟到树下便找到了郁润青所说的记号,是两根戳在湿润泥土中的木筷。陆轻舟用挂在树上的小锄头轻轻刨开土,很快就触碰到了蜡封的坛子。
  那坛口上用细绳拴着一个竹筒。
  陆轻舟迟疑片刻,将竹筒拽了出来,打开盖子,里面是一张泛着潮气,已然有些糟烂的纸条。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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