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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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很大,抚摸的动作极其自然,就跟喝水呼吸一样的亲昵,朋友之间也会这样。
  说实话,有时时书的妈妈也会这样摸一下他的手。只是谢无炽温度较高,时书一下子注意到了。
  “怎么谢无炽你……”
  直接抽离会显得嫌弃他吧?毕竟这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动作,忍忍算了。
  时书忍受了两秒钟时,谢无炽的眼睛恢复了清明。
  下一刻,谢无炽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在干什么,没有任何过渡,直接松开手,就跟扔了什么会传染的东西一样。
  时书:“……”
  “?”
  一下子给时书整敏感了:“嗯?”
  谢无炽:“饭吃好了吗?”
  时书:“你什么意思啊?解释一下你那个动作什么意思?我手上怎么了吗?”
  谢无炽目光和他对视后,移开不说话。他站起身准备往门外去,但被时书拦住。
  时书:“你直接把我手甩了?我刚才都没甩开你。我懂你说磕cp的意思了,你磕我和裴文卿,你以为我跟他搞基?你是不是以为我男同?”
  完全无法接受的指控,对时书来说。
  并不回答,谢无炽将头发整理端正无一丝凌乱后,整理衣服。
  时书见他不答:“你嫌弃我了?”
  “你还嫌弃上我了?”
  “咱俩啥没干过?要磕也是咱俩之间的更过分吧?我俩睡一张床,抱过,亲过……”
  谢无炽抬腿跨过门槛往外走,时书跟在他身后。时书模样也好看,眼型偏桃花,看人有情,但实际是根木头。嘴唇淡红色,滋润饱满,说话时带着笑意,像落下的花瓣。
  “谢无炽你说清楚。”
  谢无炽:“你是不是觉得,抱,亲,甚至都跟你舌吻了,只要说成朋友就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提起?”
  时书:“不然呢?朋友之间不可以开玩笑提起吗?”
  谢无炽垂下眼,身高差距的压迫感霎时袭来,他的眸子里笼罩了阴影:“真想堵住你这张嘴。”
  时书:“……”
  为什么?
  -
  皇城东南角,一片阴暗潮凉之处伫立的衙门,门外几位太监,有一株绿荫冲天的大黄角树。
  鸣凤司,又叫笼屋,官所内不修天井,房屋遮天蔽日,牢狱相连,像一只罩住四方的笼子,顾名思义。
  站在鸣凤司衙门外,时书左右打量。
  秋风扫落叶,官所外阴气森森,距民居街道好一段距离,连个人影也没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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