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当着兄长的面干你,你是不是更爽了?h(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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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仰春摸索着胸前的那块长命锁,一路跟着柳望秋来到柳北渡的房间内。
  柳北渡早已经换了一身寝衣,坐在桌前,正细细地端详一枝梅花。
  他的头发全部散下,白衣乌发,体格高大,面容被不太明亮的烛火模糊了,唯独一双眼眸转向他们时亮得出奇。
  “守岁的夜里,父亲怎么只点一盏蜡?”仰春问道。
  柳北渡闻言轻笑一声,“你希望明亮一些?”他勾唇,“那也行,就给小春儿多点几盏蜡。”
  仰春隐隐觉得怪异。
  柳北渡今日笑得怪,他的话也奇怪。什么叫给她多点几盏?
  正疑惑间,却听见后面“当啷”一声,木头栓子被柳望秋从里面插死。
  仰春一惊,下意识地向两人看去:“……锁门作甚?”
  她脑海中生出数个想法,却都很快被她推翻。最心虚的莫过于身份之事,但柳望秋之前的态度表明他并不介意。所以仰春下意识地向他靠近两步。
  仰春的动作和惊恐全都被柳北渡尽收眼底。
  见她在惊疑之时靠向长子,这使得他唇角勾得更大,但笑意却不见增加。
  “爹爹?你们要作甚,大年夜的,莫要吓唬我。”
  柳北渡向她走来,“今夜要守岁到天明,家人才能平安。所以我们一家人在一起,谁也不能睡。”
  仰春继续后退,“我不会睡的,我还要去剪窗花,抄祈福诗呢。”
  后退,退到后背抵住一具坚硬的胸膛之中。
  柳望秋伸出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固定在自己面前,不许她再退。而后轻声安慰她:“莫怕,又不会吞了你。”
  仰春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只觉得不如吞了她给她个痛快。
  柳北渡好像也发现自己过于焦躁,于是收起刚才的神色,又变成往日的肃穆和端正。声音也柔和了几分,“小春儿莫怕,无论何时,爹爹和你兄长都会为你处理好。”
  说罢,他又上前一步。
  仰春感觉到极致的压迫和逼仄。
  前面是柳北渡结实而高大的身体,仰春似乎能感受到他胸膛手臂绷紧时散发出的热意。高大的影子将她笼盖住,她虽然只盯着他起伏如山峦的胸膛,但也能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正紧紧锁住自己。
  后面是沁冷的身体。柳望秋并不如柳北渡高大,但他肩膀的骨量也足够将她一整个包下。
  他体温并不高,呼吸也不热,甚至扶住她的手还带着几分冰凉,但偏偏存在感并不输于前方的柳北渡。
  仰春觉得,自己被……
  夹起来了。
  被夹在火山和冰山之间。
  这使得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即将发生的事情仰春并不难预料,只是她不知晓为什么。
  柳北渡的大手捏住她脸颊的软肉,将她的疑问以吻尽数堵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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