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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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书屋,我走进地下通道,下面狭长而幽暗,像一座沉船的船舱,地下通道里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人行人在匆匆往前走。
  有一个流浪歌手坐在边上,弹着吉他,演唱罗大佑的《光阴的故事》。
  春天的花开秋天的风以及冬天的落阳忧郁的青春年少的我曾经无知的这么想风车在四季轮回的歌里它天天地流转风花雪月的诗句里我在年年的成长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一个人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等待的青春………发黄的相片古老的信以及褪色的圣诞卡年轻时为你写的歌恐怕你早已忘了吧过去的誓言就象那课本里缤纷的书签刻划着多少美丽的诗可是终究是一阵烟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两个人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流泪的青春………”
  我摸出一张十元的纸币,投进那流浪歌手面前的纸盒子里。
  不知为何,我的鼻子突然一阵酸楚。
  我沿着狭长而幽暗的地下通道继续往前走,脑子里依然还回响着方才听到的歌词。“遥远的路程昨日的梦以及远去的笑声再次的见面我们又历经了多少的路程不再是旧日熟悉的我有着旧日狂热的梦也不是旧日熟悉的你有着依然的笑容………”
  ………
  回到西西里庄园,我搁下纸箱子,拿出我那只黑色的旅行包,塞了几套换洗的衣服进去,带了两双鞋子和三双袜子,还有洗漱用品。
  我还从书柜里找出余秋雨的《文化苦旅》,我准备在仓库的日子,静下心来读读余秋雨。
  收拾完毕,我走到床边,把被子叠好,将床垫整个掀起来,盖住了被子。
  我拎着黑色的旅行包,走出房间,带上门,来到曦儿的卧室门口。
  我搁下包,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蓝与白的主色调,欧式铁艺大床、白色床头桌、白色电脑桌。
  这卧室里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熟悉得就像我自己脸上的五官,它们的位置,它们的形状。
  那尊泥人就搁在床头桌上,那是我和曦儿在我老家的庙会上让那民间师傅现场捏的!。
  我走了过去,伸手将那泥人在手里,仔细端详着,那额头,那鼻子,那嘴唇,都那么熟悉。
  看着看着,我的泪水就顺着面颊无声地滑落下来。
  我将那泥人揣在口袋里,又走到柜子前,拿出曦儿的影集,从里面抽走了一张相片。
  这张相片上的背景是在h市的大海边,照片上我抱着曦儿在旋转,照片上我们笑得真开心,曦儿的眸子充溢幸福。
  当时夕儿为我和她妹拍摄的这张照片。
  我将这张相片揣在怀中,将相册轻轻合上,搁在柜子里原先的位置,我怕我太想念曦儿,我必须要带一张她的照片在身上。
  推上抽屉,我再次走到床头桌前,用曦儿那只浅蓝碎花的笔在便签本上写下了两段话,都是引用余秋雨的。
  “因为有你,我认真过,我改变过,我努力过,我悲伤过…我傻,为你傻;我痛,为你痛;深夜里,你是我一种惯性的回忆…我不想在为过去而挣扎,我不想在为过去而努力,我不想在为思念而牵挂,可这些都只是不想,我、做不到………”“每个人都有一个死角,自己走不出来,别人也闯不进去。我把最深沉的秘密放在那里。你不懂我,我不怪你。每个人都有一道伤口,-或深或浅我把最殷红的鲜血涂在那里-你不懂我,我不怪你。每个人都有一行眼泪,喝下的冰冷的水,酝酿成的热泪。我把最心酸的委屈汇在那里。你不懂我,我不怪你………”我本来还想写,可是我的眼泪不争气,我哭了,视线模糊了,写不下去了。
  我真不争气,我,顾阳,一个典型的文艺青年,我总是为爱情掉眼泪,我总是为女人掉眼泪,我好不争气!。
  搁下笔,我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环顾四野。
  曦儿在房间步履轻盈地走动,我也在………我绕着床在跑,曦儿在身后笑嘻嘻地追逐我………曦儿趴在床上看时装杂志,我坏笑着向她扑了过去………我们在床上嬉笑吵闹………我们在床上缠绵缱绻………
  我立在门口,再一定睛,曦儿消失了,我也消失了。只有熟悉的一床一柜,静静地摆在那里,像在无声地诉说,只有那熟悉的chanel香水的味道。
  我摸了一下鼻子,转身走出去,关上了那扇门。
  在这一刹那,我的心再次被什么刺痛了!我关上的似乎不仅仅是一扇门,而是许多许多。
  出了西西里庄园的门,我搭上了开往南郊巴士。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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