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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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伤感地说:“我一直很困惑,他们能写出那么美丽动人的诗歌,为什么他们自己却要残酷地结束自己的生命。”
  我故作高深地说:“这就是诗人!”
  不过,在这个社会,还爱好诗歌的女孩的确少之又少了,西方古话说,女人,诗和政治并称为三大形而上学。在物欲横流的俗世社会,依然读诗的女人的确是稀罕物!
  或许我们每个人都爱好诗情画意,但也只是爱好而已,正如我们每个人都渴望真爱,却不是每个人为了真爱都甘愿去奉献。
  渴望真爱与追求真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见她不说话,我笑道:“那么说,上次舞会上跟你一起去的那个朋友劳拉的名字也出自诗歌吗?”
  林夕儿唇角弯了起来,调皮地眨眨眼睛说:“是我帮她取的。出处你一定也懂的。”
  “出自彼特拉克的爱情组诗吧?”我看着她笑道,“按你的逻辑,那么,劳拉因为比特拉克的情诗而流芳百世了。”
  彼特拉克是意大利抒情诗人,和但丁、薄伽秋,并列为文艺复兴时期三颗巨星。相传1327年,诗人在教堂里遇到一位名叫劳拉的女子,一见倾心。他以写给劳拉的爱情组诗闻名于世。
  她说:“我很羡慕芳妮和劳拉,她们都被两个多情的男人热烈地爱着。”
  特拉克的抒情诗被称为“温柔的新体”,他的诗韵味隽永,善于借景抒情,达到了情景交融的境地。
  我随意念诵了几句比特拉克的诗句。
  “我象往常一样在悲思中写作,
  鸟儿的轻诉和树叶的微语
  在我耳边缭绕,
  一条小河,傍依着两岸鲜花
  在和风细浪中畅怀欢笑……”
  “很美。”林夕儿默默地说。
  我道:“是很美,因为诗人的灵魂都是多情、敏感、精神的,与这炎炎浊世有一种背道而驰的清凉。”
  “又是这句?”她朝我呡呡唇笑说。
  我道:“我喜欢这句。有一种痛惜的感觉。”
  与这炎炎浊世有一种背道而驰的清凉,这就是我对林夕儿的感觉。一袭简约风格的白色连身短裙,走在碧绿的草地上,走在阳光里,这本身就是一首无与伦比的抒情诗。
  我顿住脚步,笑看着她说:“你看!你后面有个跟你穿的一模一样的女孩?。”
  她蓦地顿住脚步,转身看去,身子转了一个圈,回头有些迷惑地看着我说:“哪儿?。哪儿呢?。”
  我摸着鼻子,看着她坏笑,我道:“我不过是想看你在我面前转一圈,想看看你穿裙子在我面前转圈的样子。”
  其实我是想说,我想看看你的细腰,还有她的小翘臀。
  她的目光嗔着我,扬起粉拳佯装锤我说:“讨厌。”
  走累了,我们在一块略有坡度的草地上坐下来。
  我们并肩坐下,双腿屈曲,双手抱着膝盖,唇角含着笑意,目视远处的青草湖。
  我嫌离她太远了,挪着辟谷向她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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