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太可怜(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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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以为她傻,徐淮南刚才绝对是看见她害怕,故意开口吓她,害得她还真以为有鬼呢。
  她实在藏不住脸上表情,自顾地恨他,没察觉她脸上所有神情,皆落进了徐淮南的眼中。
  他靠着她的身子微起,谢安宁来不及更恨他,吓得忙不迭握紧他的手,一副犹恐等下会被丢下般紧张。
  徐淮南转目,继续往前走。
  两人走了许久,从清晨大雾,一路走到艳阳高照。
  徐淮南腿脚不便,她搀扶了他许久。
  谢安宁是连出宫都需要坐步辇,没用双腿走过如此久的山路,这会儿脚下都快要磨出水泡了,两人才终于找到一处山间农户。
  农户乃一对夫妇,见两人气度不凡,身上又有血,面露犹豫。
  徐淮南靠在谢安宁身上,薄唇温润含笑,向农户夫妻解释:“我与夫人本是来此寻故友,孰料故友早已经化作尘土,葬在山林间,遂上去祭奠,孰料跌下山涧不小心遇上猎坑,受了伤,不知二位能否收留我们几日,事后必有酬谢。”
  他面容生得华丽,虽穿着单薄落魄,但身边长相乖媚的少女浑身却是不俗,单是身上的氅皮面,常年在山林间靠山吃饭,偶尔会狩猎皮的农夫一眼便看出是顶尖的好皮。
  农户面面相觑,随后以为两人是落进了猎坑中,邀两人暂住养伤。
  谢安宁终于能睡软榻了。
  虽然榻絮有些冷硬,但比起山林中有腐烂气的腐木榻,她这会极累,恨不得沾枕便睡,但她强撑着睁眼看向与她同屋的徐淮南。
  农户家宅小,只有两房,现在住的房乃他们远出的孩子旧屋,所以现在她与徐淮南得一屋同住。
  她此刻已解下披风,穿着农妇给的棉麻长裙在榻上滚了一圈,柔善长发裹着细颈,宛如水中白鹅般抬起清水芙蓉的脸庞看向正站在窗边,不知在看外面作甚的徐淮南。
  “徐淮南。”
  少女声线刻意放得轻柔,他收回视线,转目看向趴在榻上,瞧着自己洁白小腿的少女。
  她装作为难地苦颦眉:“你等下睡哪呢?这里好像只有一张榻。”
  徐淮南勾唇:“与你一起。”
  谢安宁闻言睁大眼,不敢再学皇兄与人讲话时的委婉,直接慌忙摆手:“我睡相不好,会打人,其实我是想说,旁边的矮柜合在一起也都能睡。”
  徐淮南平静听完,靠在木窗上,似不解地反问:“为何,你我不是早就偷情过,现在为何不能睡一起,亦或……”
  他怀疑说得又轻缓又变态,谢安宁生怕他怀疑出什么,连忙摆手道:“没,没什么,我只是提醒你罢了。”
  话毕,她像无骨蛇般滑进厚重的被褥中,身子贴在冷硬的墙上,捂着嘴偷偷骂他。
  徐淮南仿若未觉,转头继续看向在院中的那对夫妻。
  夫妻二人似因日常琐事起了争执,互相埋怨的声音压得极低。
  最先发现不远处有人的乃农夫,抬头便见不远处单手撑着木棍的青年站在门口,长身只比门框稍矮半头,与此处相比,清贵得格格不入。
  一见他出来,农夫止了话,扛起锄头冲他笑得朴实:“郎君怎么还不休息?”
  徐淮南温和勾唇:“腿疼,睡不着,便出来看看。”
  农夫闻言,目光往他腿上觑,面上呈出可惜来:“可惜的郎君外貌,如此风度翩翩的人,腿却摔坏了。”
  徐淮南倒神色寻常,问道:“所以想问问,此处距离城镇有多远,附近可有大夫?”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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