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阴森森(2 / 8)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李老一见他便激动起身:“南侯。”
  徐淮南刚走近,方还老神仙姿态的老者扑通跪在靴前,手中多拽着一根红绳,埋着头哽道:“南侯,想要做什么只管吩咐,请勿要对我妻女动手啊,她们并不知情。”
  人活越久,所受钳制越多,尤其是活得美满未曾经过大风浪之人。
  徐淮南弯腰伸出玉般长指,很轻地勾住他手中红绳:“这是在做什么,行此大礼?”
  李老最初用力拽紧不愿放,头顶青年声温低沉,吐出平静的‘放’字,他方松开拳心。
  李老眼看着那根红绳落进冷艳的青年手中。
  徐淮南看着手中红绳,惋惜道:“鉴之原想与李老成为忘年之交,可惜李老方没看上。”
  李老连连磕头,急忙道:“愿的,是愿的,鉴之既以字相称,日后可唤吾为鹤哗。”
  “听闻李老当年鹤哗二字乃先帝亲自所赐,当年金殿风光仿佛就在昨日,你且起身吧。”徐淮南弯腰虚抬他起身。
  李老僵笑得脸是褶子,起身时的眼神却惶惶颤抖。
  连先帝私下赐他鹤哗为字,他竟然也知道了。
  徐淮南似未曾看见他眼中深深的恐惧,错身将红绳置于茶案上,从袖中抽出雪净丝帕冷静地拭着指尖:“今日与鹤哗闲谈甚欢,本应多逗留些须时间,可现在临了有事,只能改日再来了。”
  李老不敢称不是,“是是是,鉴、鉴……”
  他实在唤不出徐淮南的字,咬牙咽下,“南侯大人下次要来,只管差遣人来通报,鹤哗定在院中设下小宴,与大人共饮酒。”
  李老弯腰不怕丢面子,谦卑姿态做足了,他现在悔不当初。
  早知如此,还不如当时就应下,何必现在一把年纪了,还要俯首做孙子。
  幸好上头的人是真有事,应下句‘可’便带着人离去了。
  等人已经走后,李老撑着僵硬的老腰抬起头,拿起桌上的红绳,复又看向隐进雪林长廊的玄色身影,缓缓轻叹出声。
  就在不久前,他打算招来书童,将南侯今日之事报给太子,才走出竹林却发现身后不知何时跟了个宛如影子的人,剑柄上的红绳尤为显眼。
  李老一眼认出来,那是他这么多年隐秘起来的妻子亲手为女儿编织的,还没编完压在房中的妆奁盒上。
  如此隐蔽得不为外人所知的东西,现在却落在了旁人手中。
  李老不敢想家中是否早就被人监视起来了,他现在不敢再轻举妄动,只好暂时向野心臣子低头。
  且等上一段时日再脱身罢。
  李老揣着红绳,转身往家中赶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
  同样碎步涉雪的少女神情严肃,憋了一路走回与竹云约定的小巷口。
  竹云上前欲问,便被抬手打住。
  “先别说话。”
  竹云不知公主发现了什么,见她神情严峻不敢开口,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谢安宁一路沉着脸回宫。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