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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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嗯嗯双手捧着玻璃杯,嘴巴咬着杯沿,小口小口的嘬甜甜的花生奶。视线机灵的穿过着杯壁到处瞄,瞄来瞄去也不知道这群人在笑什么,只好放下杯子,仰头去冲沈主镰求助。
  沈主镰的嘴角绷紧,冷着脸,还处在对峙的余韵里面,久久缓不过气来。
  他太在意张嗯嗯了,过量的在意只会转化成焦虑,而焦虑这种情绪光是排解都要排上个一天一夜,并不是喘口气就能立刻缓和的。
  张嗯嗯把上半身坐直,仰着头,两只手捧在一起,直直的奔着沈主镰的脸颊去。
  左边脸,右边脸;小小的手,统统捧住。
  “嗯嗯~嗯嗯~”
  张嗯嗯安慰沈主镰,他已经学会坚强的捧起别人的沉重了。
  “他知道什么叫喜欢吗?你没有骗他吧?”袁慧宁先担心的问。
  沈主镰面不改色的点头,坦然回答:“他知道,他说过他喜欢我。”
  这个回答一出,才叫他妈妈和奶奶的天彻底塌了,互相对视后发出坏菜的惊叹:“哎呀……哎呀……少爷你不能这样欺负这小可怜蛋的!”
  一旁的姑姑嫂嫂们捏着手,来回的交流。
  “要不给嗯嗯安排个闲职,挂个名交保险,这倒是最保险的操作,你们都是大忙人,就怕你们这可怜劲明天就全忘了,还不如给他实在的。”
  “可怜的嗯嗯呀,姨姨这有张副卡,你拿去用吧。”姨招来住家阿姨,让阿姨把自己名下的信用卡送过去。
  沈主镰垂眸,视线放在冲他笑得软乎乎的张嗯嗯身上。
  他低头,一个吻落在张嗯嗯的眉心,学着母亲口中说出的亲昵称谓,轻笑一句:“小可怜蛋。”
  张嗯嗯听了许多的“可怜”,他知道这个词的发音,谁都这样称呼过他。
  “可怜”这个词就像盖在他身上的猪肉章,洗不干净,也不会随年岁褪色。自小就盖在张嗯嗯的两腿之间,脱过他衣服的人,都会指着那里,字正腔圆的念出来:“可怜。”沈主镰也不例外。
  庆幸是张嗯嗯的蠢笨让他并不明白自己的悲惨过往。
  “嗯嗯。”张嗯嗯乖巧的应声点头,脑袋往下一栽,落在他眉心的吻转瞬即逝,张嗯嗯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什么,急忙忙仰头指着自己的脸蛋,着急的捏出:“嗯嗯嗯嗯!”的催促。
  刚刚没亲到,不算!重来!
  吃过饭,张嗯嗯下午便在房间里休息,晚饭是沈主镰端碗到楼上来吃的,傍晚时分两个人手挽着手在前院散步,穿过西式大理石拱门走进流水游鱼的中式小花园里。
  张嗯嗯跪在窄窄的流水池塘边,他不会蹲,他更喜欢跪着。
  沈主镰的外套折成方块垫在张嗯嗯的膝盖下,由着他去捞鱼玩水,沈主镰的小时候也是这样过来的。
  玩了没多久,张嗯嗯便困了,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上嘴唇都要亲到鼻尖上去。
  一只手恰好捏在张嗯嗯的后衣领子上,一把将人从水池边捞起来抱在怀中。
  张嗯嗯挪了挪脸蛋,在对方肩膀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安静静的睡下去。
  两个人之间惊悚的身高差,反倒是方便沈主镰把张嗯嗯当自己儿子似的照顾,要抱要捧,全都轻而易举。
  看着这样的张嗯嗯,沈主镰有些绝望的想——他怎么可能知道什么叫爱情,他只是个小孩,需要照顾,仅此而已。
  话虽如此,但沈主镰还是没忍住,亲了一口张嗯嗯困呼呼的脸颊,炫耀似的念了一句:“这是谁家的小可怜蛋?我家的。”
  张嗯嗯的手指点在沈主镰的喉结上,轻轻懒懒的哼出一句回应:“嗯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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