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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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都没有相爱怎么结婚?”沈主镰把手里的按压笔连着按了好几下,眼神在笔身扫来扫去。
  聂航发出了惊恐的惊叫:“你不爱他?你玩他?!”
  聂航隔三差五就会给沈主镰送吃的,有时候是上门送,所以他也接触了张嗯嗯好几次。在他的眼里,张嗯嗯是个很可爱的小男生,谁见了都会喜欢,而在他看来,沈主镰则已经是深深爱上了,否则以老板平时说话的毒性,断不会说“嗯嗯,吃饭饭”之类的夹嗓子的话。
  沈主镰把笔闷的一下收在桌子和手掌心之间,他把对方呵斥他薄情的声音按回去,无奈也无辜的解释:
  “他不爱我,他连太阳和草地都分不清,怎么分得清爱情、亲情、友情和同情?”
  “那你呢?你对他呢?”
  “我?”
  没有人可以同时成为爸爸、哥哥、主人、老公、情人、心理医生、性幻想对象、最好的朋友。
  除非是张嗯嗯的男人。
  晚上,沈主镰准时到点就回家。
  人脸扫完,叮咚一声,门缓缓打开。
  迈入玄关后的下一秒,沈主镰顿在那里。
  他那从小玩到大的表哥沈奇逸正坐在客厅,就跟回自己家似的,翘着二郎腿,惬意品茶,满脸悠闲放松。
  张嗯嗯跪坐在他身边,两个人之间隔了一臂远,鲜红的婚礼请帖像僵尸脑门上的镇邪符,竖着贴在张嗯嗯的脑门上,还真把张嗯嗯定住了。
  沈奇逸见他表弟回来了,冲人聚了聚手中的茶杯,表示茶叶不错的同时,又冲张嗯嗯努了努嘴,“你私生子长得真漂亮。”
  “不是我儿子。”沈主镰回答。
  沈奇逸听他这么说,好奇的来了精神,语调跟坐姿一起端正拔高:“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张嗯嗯看着面前男人一会指着他,一会又指沈主镰,他猜到大概是在问他们是什么关系,因为以前在铂金华庭时,赵经理也会指着自己,又指着张嗯嗯说:“你是我的狗,我是你的主人。”
  张嗯嗯甩甩脑袋,把婚礼请帖甩下来,他两只手放在脑袋上,比划出小狗耳朵的样子,前后摆动,像狗耳朵垂下又立起。这是他从小狗贴纸上学来的。
  他兴冲冲的注视着沈主镰,眼睛睁得又红又亮,似乎在说:说呀,说我是你的小乖狗,你快告诉他,我属于你~
  沈主镰走上前,坐在张嗯嗯身边,顺手就把活跃的张嗯嗯搂进自己怀里,他大大方方跟表哥坦白:“他是我的爱人。”
  张嗯嗯一头沈主镰的胸口,脑袋里面始终重复这句话。
  他是我的【】【】
  那两个听不懂的字会是什么意思?不是小狗的话,会是什么呢?
  张嗯嗯想,是在说我是表子?或者飞机杯,或者是公交车?
  很多人用各种各样的称呼羞辱过张嗯嗯,但他记不住除张嗯嗯以外的称呼,就算记得住,他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嗯嗯,嗯嗯,嗯嗯。”张嗯嗯牙牙学语,他的舌头和他这个人一样笨拙,摆不好位置,仍然只发得出嗯嗯的声音。
  沈主镰看向他表哥,把张嗯嗯的“嗯嗯”坦然当成回应:“你看,他也是这么觉得。”
  沈主镰的两只手落在张嗯嗯的身上,小臂绷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就连汗都是他克制过的结果。
  这是沈主镰第一次在世俗层面上直面他和张嗯嗯的感情,而他面对的人,在亲缘关系上和他平起平坐,甚至算他的长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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