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皇帝回宮驗收「治療」成果(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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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鑾驾的动静从宫门方向远远传来。沉玉的后穴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这已经是身体的条件反射了——听到皇帝靠近的任何声响,那处就会开始微微濡湿,像被「春融」药力改写过的本能。
  皇帝楚元珩走进御书房的脚步比平日快了些。他穿着明黄的常服,面上带着长途跋涉后的淡淡倦色,但目光落到沉玉身上时,眼尾微微瞇了一下——那是他打量心爱之物时特有的神情。
  「换上了。」皇帝说。不是问句。
  沉玉跪下行礼,额头触地。「谢皇上恩典。」
  皇帝没有立刻让他起身。沉玉能感觉到那视线从头顶一路滑到腰背,像一隻无形的手沿着脊骨慢慢往下摸。过了片刻,皇帝才说了声「起吧」,声调平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沉玉起身时,馀光扫到皇帝身后的人——萧沉渊站在御书房门槛内侧,一身玄色官袍,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视线与沉玉对上的时间不到一瞬,便移开了,像是看见了一个完全无关的人。
  可就是那不到一瞬的对视,沉玉的后穴猛地收紧了一下,肠壁绞出一小股溼滑的液体,浸溼了褻裤。他的身体记得这个人——记得被他按在丞相府书房的案上操弄的每一个细节,记得他咬住自己后颈时低吼的声音。
  皇帝走到御案后坐下,翻了两本堆在最上面的摺子,忽然侧头看向沉玉。他的目光在沉玉腰侧停了一瞬,然后伸出手,极轻地、几乎是剋制地,用指尖碰了碰沉玉腰侧的衣料。
  「瘦了。」皇帝说,声音低到只有沉玉能听见。
  那一下触碰很短,短到站在门口的萧沉渊可能根本看不见。但沉玉知道萧沉渊看见了——因为他听见了那双黑色官靴在砖地上轻微地转动了一下,是转身的预备动作。
  「今晚早些过来。」皇帝收回手,语气恢復了御前对答时的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寻常差事。
  「是。」沉玉应道。
  萧沉渊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他向皇帝行了礼,转身退出御书房。他袍角带起的一阵风,裹着他身上沉水香的气味,鑽进沉玉的鼻腔。沉玉的后穴又缩了一下,这次分泌的液体多到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了一线。
  他死死咬住下唇内侧,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当夜,沉玉沐浴后换上乾净的褻衣,被周福安用一床薄锦被裹住,从耳房的暗门送入皇帝寝殿。这条路他已经走过无数次,闭着眼都知道脚下每一块砖的位置。
  寝殿内燃着龙涎香,烛火被纱罩滤成温柔的暖黄色。皇帝已换了寝衣,半靠在床头,手里握着一卷书,见周福安将沉玉送进来,便将书放到一旁。
  周福安退出寝殿,殿门合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皇帝拍了拍床沿。沉玉走过去,跪在床前的脚踏上,低着头,等着。
  「抬头。」皇帝说。
  沉玉抬起脸。皇帝伸手,指尖从他的眉骨开始,沿着鼻樑滑到嘴唇,在下唇的中央按了按——这个动作和萧沉渊三年前在御书房初见他时如出一辙,但皇帝并不知道。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这个人完好无损地回到了他面前。
  「纪太医的治疗,周福安都报给朕了。」皇帝的手指从沉玉的下巴滑到颈侧,勾开褻衣的系带,「说是效果很好。让朕验验。」
  褻衣被褪到腰际,露出沉玉单薄的胸膛。皇帝的视线落在他锁骨下方——那里有几个淡淡的红印,是太子楚怀瑾几日前留下的,如今已褪得几乎看不见,但细看仍有痕跡。沉玉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但皇帝没有追问。他只是用指腹在那处按了按,然后俯下身,将嘴唇贴了上去。
  不是吻。是检查。
  皇帝的唇从锁骨开始,沿着胸口一路往下,在每一寸皮肤上停留极短的时间,像在清点一件属于自己的器物上有没有破损。沉玉被这过分轻柔的触碰弄得呼吸发紧,身体却不敢动——他在皇帝面前向来是这样,怕到连颤抖都压在皮肤底下。
  嘴唇移到腰侧时,皇帝忽然停下。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沉玉小腹下方那根始终软垂的玉茎上。他伸手握住,用拇指在顶端揉了一圈。
  「比离京前更软了。」皇帝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学术探究的平静,「纪太医的药,是让这里更敏感,还是别处?」
  「回、回皇上……」沉玉的声音发抖,「纪太医说,药是、是走后穴的经脉……」
  「嗯。」皇帝放开手,转而拍了拍沉玉的臀侧,「趴过去。」
  沉玉依言转身,上半身伏在床沿,腰塌下去,臀部被抬到皇帝伸手可及的高度。这个姿势他太熟悉了——在丞相府的寝房里,萧沉渊也总是这样要他趴着。
  皇帝的手指沾了床头瓷盒里的膏脂,抵上沉玉的后穴。穴口经过纪太医连日的药丸调理,已经比从前柔软了不止一倍,指尖刚碰到褶皱,那一圈软肉便微微翕动,像一张飢渴的小嘴主动吮了上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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