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篇郎舅第十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孟砚点了点头,又问道:“各位可知道我在寺庙里那十年,穿的是什么?”众人摇了摇头。孟砚哈哈一笑,自己答道:“自然也是不穿的喽,容易脏也容易磨!尤其到了冬天的时候,腿上就一层单裤,风从裤管口灌进来,顺着腿往上钻,一整天都暖不过来。师父常说——十层单不如一层棉,可棉裤只有外头穿的,贴身的没有。所以我就想,若是有一件贴身穿的棉衣裳、棉裤子就好了,薄薄的,絮上一层棉花,贴在肉上,外头再套棉袍、棉裤——风灌不进来,热气散不掉,是不是比只穿一件外袍更管用?”
  陈显听到这里,眼睛已经亮了起来,接话道:“舅爷说的是!市面上虽然也有‘棉主腰’之类的东西,但那不过是背心模样的,护得住胸口护不住腿,价钱还不便宜。舅爷说的这法子,是把整条腿都包住了,用料不多,却能管大用。”
  孟砚点了点头,把扇子往桌上一放,声音不高不低地道:“把普通的棉布做成短裈、长裈,再做出一种絮上薄薄一层棉花的棉长裈——布料不多,棉花也用不了多少,可这东西市面上没有,独一份!口号儿我都想好了——一层贴肉棉,顶得三层单!至于价钱嘛——”他扫了一眼在座的人,嘴角一弯,“我就不说了,各位心里都有数。卖布的利润和卖这个的利润,差了多少,自己掂量。”
  金振轩听他说完,沉默了片刻,放下茶壶。他没有夸,只是看了一眼陈显,说了一句:“老陈,你回去把账算一下,做一件这样的东西,用料多少、工钱多少、成本多少,卖价多少,给我个数。”说完他又看了孟砚一眼,目光在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上停了一瞬,什么也没说,点了点头。
  众人正兴高采烈地议论着,仿佛已经看见了白花花的银子堆在面前,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当场就挽起袖子开工。孟砚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把茶碗放下,忽然开口道:“不过——”
  他这两个字拖得有点长,众人脸上的笑意还没收住,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他。孟砚把扇子搁在桌上,脸上那层轻松的笑意收了几分,声音不高不低地道:“不过这个生意,说到底就是一锤子买卖。”
  这话一出,满屋子忽然安静了下来。吴掌柜的笑容僵在脸上,米掌柜正要去端茶碗的手停在半空,陈显脸上的喜色也淡了一些,他知道孟砚要说什么。
  孟砚也不卖关子,继续道:“这东西没什么难度门槛,只要咱们的东西一上市,满大街的仿制品即刻就出来了——甚至那些手脚勤快的人家,自己一针一线也做得出来。所以——”他抬眼扫了一圈众人,目光里有了一种跟年纪不太相称的沉静,“我们必须足量——快速——高价——一次性铺开上市, 趁着第一波的仿制品还没出来之前,也就是在他们反应过来、找到货源、组织人手、赶制出货的空窗期里,至少把库存消化掉九成。”
  满屋子沉默了半晌,陈显点了点头:“舅爷说得没错!关键是谁先吃到第一口肉——吃得快、吃得多,后面的人就只能啃骨头了。”他转向金振轩,“爷,我两天之内就把账算清楚,定下尺寸、用料、工价,然后跟作坊那边打招呼,先做一批样品出来看看效果。一旦成色满意,就立刻开足马力赶工。”
  窗外秋末的阳光斜斜地透进来,落在桌面上,把那一层薄灰照得细细碎碎地泛着光。
  茶座里的人都散了。金振轩坐在窗边,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时声音比平日低了些,也少了那些散漫的调子:“这一回,多亏了你!要不然,金家这一关怕是过不去了。。。”
  他说着抬起眼来,目光落在孟砚脸上,认认真真地看了他片刻,说了一句:“你想要点什么谢礼?只管说,只要我有的,都给你。”
  孟砚坐在他对面,抬起了眼,目光落在金振轩脸上——那张英伟的、眉眼深邃的脸,在秋末的日光里被镀上一层薄薄的暖金色,下颌线条干净利落,唇线分明,嘴角微微弯着,带着一种罕见的、不设防的温和。他心里的声音像炸开了一样——我想一边舔你的脚一边被你用力地肏!那声音震耳欲聋,在胸膛里撞来撞去,撞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颤,撞得身体忍不住抖了起来。
  可他咬住了牙——这个念头永远不可能说出口!
  忍住了,就是眷念、是情愫;忍不住,那便是欲望的苟且了。
  他把那心底的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像是咽下一块烧红的炭,烫得他嗓子眼发紧。沉默了片刻,他垂下眼,调平了呼吸:“姐夫,都是一家人,不用那么客气!就是往后出门办事的机会多了,身边得有个得力的使唤的人。。。”
  金振轩微微一怔,轻轻笑了一下。孟砚如今生意上越走越宽,往后少不了东奔西跑、迎来送往,身边确实需要有人跟着——那么金诚就是最适合的一个,机灵能干,又年纪相仿,之前一路过来也伺候的不错!他端着茶杯沉吟了一下,说:“那就还是金诚吧。。。”
  孟砚摇了摇头:“金诚是姐夫使唤惯了的人,我怎么好夺人所好!”
  金振轩听了他的话,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也好,那就金宝金贝两兄弟吧!他们俩也都聪明勤快,况且现在本也就是闲着的,跟着你跑跑腿,也算有个正经营生,月钱多少你定!”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安心用着,有什么不好了只管跟我说。”
  秋风一天比一天硬了。院子里的槐树叶子落得差不多了,枝桠光秃秃地支棱着,露出一片灰白的天。早晚出门时,呵气已经能看见白雾了。街上的行人缩着脖子,把领口紧起来走路,路边卖汤饼的摊子前冒着腾腾的热气。
  第一批货交付的日子就在这风里到了。孟砚领着金宝金贝,带着车队一路赶到济南。八千件棉衣验了品质,数目对着簿子多做了几十件出来——按行里的规矩,总要富余一些,免得验货时出了纰漏。另外,当初答应给寺里僧众捐赠的那批精工棉袍、棉被也一并送到了。慧清师叔点过数,又翻了翻底单,抬头看了孟砚一眼:“多出来的那些,算你送的?”孟砚笑了一下:“算给师叔的添头!下一批的成色,只会比这个好,不会比这个差。”
  孟砚揣着会票走出寺门时,晚钟正沉沉地敲响,暮色从松林后面漫上来,把红墙染成暗紫色。
  他在济南最好的酒楼摆了一桌,犒劳金宝金贝两兄弟,以及车队的师傅们。酒过三巡,金宝已经喝得脸颊泛红,搂着金贝的肩膀说着醉话;金贝也喝了不少,眼睛亮晶晶的,咧嘴笑着,露出一口白牙。孟砚端着酒杯,看着他们两张年轻而鲜活的脸,在烛光里晃着、笑着、闹着,忽然有些恍惚。金宝的眉毛,金贝的鼻梁,他们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每一样都让他想起另一个人。他知道那是错觉,可他控制不住。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来,声音有点激动的颤抖:“回客栈吧。”
  客栈的上房里炭火烧得正旺,把整个屋子烘得暖融融的。外头的冷风刮得紧,屋里却像裹了一层棉被,把人浑身的寒气都化开了。
  金宝金贝脱的精光,下身只系着一条窄窄的兜裆布。白布从腰间缠下去,兜住前头那一大包鼓鼓囊囊的轮廓——颤巍巍的,被炭火一蒸,薄薄的布料微微发潮,贴着皮肉。背后却什么遮挡也没有了,白布勒成一道细窄的线,深深地嵌进股沟里,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光溜溜地露在外面,炭火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蜜色的皮肉镀上一层暖融融的润红。
  孟砚靠着床头,目光从他们俩的脸上缓缓滑下去,落到同一个位置,心里忽然涌起一个从见他们第一面就盘旋在脑子里,却没问出口的问题:都说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你们俩那东西,也一模一样?
  金宝和金贝对看了一眼,呵呵一笑,似乎所有人见到双胞胎,本能的都会问这个问题!金宝挤了挤眼,伸手扯了扯自己腰间的白布,语气里带着点吊儿郎当的得意:舅爷您看看不就知道了!金贝没说话,但手也已经搭在了布边上。两个人几乎同时解开了兜裆布,白布滑落下去,两根东西同时弹出来,赤裸裸地垂在烛光底下。
  孟砚来回看了两遍,确实长得极像——一样的长度,一样的粗细,龟头饱满圆润,连包皮退下去的位置都差不多。可细看还是有分别的:金宝的那根比金贝略长一点,茎身也粗了一圈。金贝的稍短些,却更挺翘,微微向上弯着一道柔和的弧线,像一张拉满了的弓。两人并排立着,就像一对双生的器物,大形上一模一样,只有亲身用过了才知道哪一根是哥哥的、哪一根是弟弟的。
  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出另一个画面——那是在房妈妈的客房里,红烛高烧,那个人靠在床头,手托着自己那根东西,教给他一一龟头沟、系带、会阴的时候,那东西是白皙的,粗重的,干净得像一件被时间打磨过的器物,每一寸都带着成年男人独有的厚度。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