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篇郎舅第三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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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太太啐了他一口,却没有把他推开。四个人围着一张炕桌,酒一巡一巡地喝着,金宝和金贝轮着给两个主子倒酒夹菜,满屋都是杯盏碰撞声和低低的笑声。
  金振轩喝了三杯,心里却开始有些焦躁。马太太今天叫人传话说有重要生意要谈,可进来了半个时辰了,她只字不提正事,只管吃酒取乐。他摸不准她是卖关子还是改了主意,但面上不露,只是笑呵呵地陪着。
  又喝了一轮,他趁金贝起身倒酒的间隙,吩咐金宝道:你回府一趟,去告诉大奶奶,今晚我不回去吃饭了,让她不用等。金宝应了,穿上衣裳推门出去了。
  屋里少了一个人,气氛松弛了些。金振轩朝着外头喊了一声:金诚,进来!
  金诚应声推门进来了。他一进门,看见炕上那阵仗——金振轩脱得只剩一条短裈,歪在左边;金贝光着屁股坐在右边,正给马太太剥栗粉糕;马太太半醉半醒地歪在炕头,面色绯红,那一抹大红兜肚在纱衣底下若隐若现。金诚心里当时就明白了,脸上却一点不露,只笑呵呵地上前打了个千儿:太太好!
  金振轩朝他扬了扬下巴:来,陪你太太吃两杯。
  金诚应了声好嘞,手上半点不含糊,三下两下解了自己的短衫和裤子,只剩下一条犊鼻裈。他那一身皮肉比起金宝金贝的蜜色来要白上几分,骨架匀停,肩背结实,腰窄臀翘,两条腿修长有力。最扎眼的是他从后背一直延伸到臀侧的一片七彩纹身——画的是一条过肩龙,龙身从右肩攀下来,盘旋过整片脊背,龙尾收在腰窝往下三寸的地方。鳞片用青、蓝、朱红、石绿四色填的,在烛光底下泛着一层油润的光,龙睛点了金粉,灼灼地亮着,整条龙像是活的,盘在他那一身精壮匀停的白肉上,好生漂亮壮观。
  马太太本来歪在炕头半眯着眼,瞥见金诚这一身纹身,一下子坐直了几分,目光从肩头一路溜到腰下,眯着眼伸手过来摸了一把那龙身:哎哟,好大一条龙。你这小子,平日里还真看不出来。她指尖沿着鳞片的纹路慢慢滑下去,触感滑腻结实,赞道,这可了不得,找谁刺的?
  金诚被她摸得微微缩了缩腰,但脸上还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样,顺势在金贝让出来的位置上坐下,端起酒杯双手敬上去:太太见笑了,不值一提。太太喜欢,往后多给您看看就是了。
  马太太接了酒,被他逗得一笑,却也不急着喝,只拿眼上下打量他。金贝跪在旁边替两人倒酒夹菜,不时插科打诨地逗几句趣,把场面哄得热热闹闹的。
  酒过三巡,马太太捏着酒杯,随口聊起了自己最近在城外跑马的事。她身量高,性子野,本就爱好骑射,来山东这几年虽说收敛了不少,但成了寡妇之后也是闲得很,照看生意之余,偶尔就会换上骑装去城外跑几圈。金诚听着,笑嘻嘻地接了一句:太太既然喜欢骑马,可曾骑过半人马?
  马太太一愣,放下酒杯:什么半人马?
  金诚凑过去,在她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他声音压得极低,炕那头金振轩和金贝都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见马太太听完先是怔了一下,随即脸上飞起一片红,啐了他一口,拿手里的扇子朝他肩膀上拍了一记:呸,你这坏小子,花样倒多!
  金诚被她打了,不躲反笑,抓过她的手腕笑道:太太若觉得不好,回头我认罚就是了。
  马太太哼了一声,指着他朝金振轩道:你看看你养的这些人,一个比一个油滑。但嘴上这么说,眼角眉梢里却全是春意。
  金振轩笑着问金诚:你跟你太太说什么了?
  金诚嘿嘿一笑:太太是女中豪杰,平日爱骑烈马,小的问太太可曾骑过半人马?太太没听过,小的便说要给太太示范一下。。。
  金振轩也是头一回听这个说法,来了兴致:怎么个骑法?
  金诚不多话,两下把身上的犊鼻裈扯了,往炕上一躺,两腿一抬,高高地举向半空——那姿态既荒唐又坦荡,像一匹被驯熟了的牲口,等着人来驾驭。那根东西早被他撸得梆硬梆硬的,直挺挺地竖在那儿,青筋凸着,红亮的头饱满圆润,像一支竖起来的枪杆。后面那处也敞着,粉嫩嫩的,干干净净,随着他呼吸微微翕动,两瓣臀肉因为高举着腿的缘故绷得紧紧的,中间那道缝像一条被掰开的花苞。
  马太太看了一眼,怔了怔,随即明白了,笑得前仰后合:亏你想得出来!她嘴上骂着,人却已经站起来了,身上的纱衣滑落到腰际,只留着那件大红兜肚,岔开两腿,以金诚为马扎了个稳稳的马步,然后不紧不慢地坐了下去。
  她坐下去的那一瞬,金诚嘶了一声,腰往上一挺,那根枪杆便被吞没至根。马太太双手攥住金诚两只脚踝,将两腿尽可能压下去贴在金诚的上身,像攥着马缰绳一般,开始上下左右地颠簸起来。她做得极有章法,腰胯的动作圆熟而有力,一起一落之间带着一股子不容抗拒的节奏,背上那层薄薄的汗在烛光底下闪着细碎的光。要是旁人从后边离远了看,倒像是马太太压着两条腿从后面肏金诚一般。
  金诚躺在底下,两条腿被她攥在手里,整个人像一匹被套上了鞍辔的马,被她骑着、颠着、揉着,嘴里的哼哼声时断时续,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汗珠子。
  金振轩和金贝站在旁边看了一阵,只见金诚两个卵蛋被马太太上上下下的动作挤压得一会儿鼓起来一会儿瘪下去,像一只被不停揉捏的布袋。后面那道粉嫩嫩的缝也随着颠簸一张一合,偶尔绷紧偶尔松开,在烛光底下又湿又亮。
  金振轩冲着金贝使了个眼色。金贝会意,凑过来呵呵一笑:这种趣事儿怎么能少了我一个。他也不多话,那东西早硬邦邦地翘来起来,凑到了两个人的身后,用他的龟头一会儿蹭蹭金诚那正一张一合的后穴,一会儿又蹭蹭马太太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来回试探,看哪边先松口。
  先进马太太看样子有点难度,金贝的第一个攻击目标就是金诚了。那金诚自小是金振轩的书童,即便长大了,偶尔也是金振轩拿来出火的不二选择,所以那粉嫩的小洞却并不太难进入。只是难为了金诚,被马太太和金贝前后夹击,只弄了一会儿,便开口求饶:“贝哥轻些。。。这样我好容易射。。。”
  金贝便抽身出来,找准了马太太一个往下坐的当口,腰上一挺,从那缝隙间硬挤了进去。马太太啊了一声,腰猛地塌下去,整个人往前一扑,压在金诚胸口上,喘了好几下才缓过劲来。金贝也在后面喘着,三个人迭在一起,动弹不得,歇了好几息才慢慢重新动起来。金贝在后头一下一下地顶,马太太底下塞着两根东西,坐也不是蹲也不是,嘴里胡乱地骂着笑着一会儿叫轻些,一会儿又叫别停。
  金振轩在旁边看着,眼见马太太越骑越疯,金诚的脸色由红变白,底下那根东西被夹在里头抽不出来也送不进去,整个人像被拧干了的布,额上的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淌到脖子里,又淌到炕席上。他拍了拍金贝的肩膀,示意金贝让开。金贝恋恋不舍地退了出来,那东西拔出来时带出一片水光,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金振轩解了短裈,跪到马太太身后,伏下身贴近她耳边低声说了句——太太难得今日好兴致,我们一起乐一乐。。。马太太没答话,只把腰塌得更低了些,撑在炕席上,把整个身子交了出去。
  金振轩那根东西的尺寸,金贝金诚两个都心里有数,马太太心里更是有数。他顶进来的时候,马太太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往前一冲,撞在金诚胸口上,咬牙了好一会儿才喘出气来。那阴户已经被金诚和金贝弄了这许久,早就黏糊糊、水淋淋、松垮垮的了,可金振轩那东西一进来,仍是撑得她浑身发紧。她趴在金诚身上,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粗重而紊乱。金振轩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动着,不快不慢,但每一步都沉,都稳,像打桩一样。金诚被压在底下,上面是马太太整个人的重量,下面那根东西被她的穴口含着,金振轩进出时带着的力度从他身上传导过来,让他整个人像夹在两面墙中间,半是酸软半是胀痛,嘴里只剩下低低的嗯哼声。
  金贝也没闲着,适时地跪到马太太身侧,将她一只手拉过来放在自己那根湿漉漉的东西上面。马太太半闭着眼,手指肆意地抚弄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哼哼。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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