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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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倚庭:“……”
  他冷冷,“你到底能不能听懂人话?”
  沈泽扯了扯唇角,“他不会的。”
  两人之间,强迫的那个人,一直都是沈泽。
  沈泽闲散日子过多了,就想给自己找点消遣,也就是那个时候,许岑白出现了。
  许岑白当时给他的感觉不一样,又冷又傲,特别带劲。
  许岑白冷傲,端着架子,连碰都不给碰,沈泽就一点点磨,用钱砸,软磨硬泡,终于逼的人走投无路,只能就范。
  现在回想,沈泽也觉得那时候自己特别混蛋。
  但他就是喜欢欺负许岑白,看着他冷着眼瞪自己,却无可奈何,喜欢看那双清冷漂亮的眼睛,染上稠丽绯红。
  他觉得有意思,越发痴迷上瘾。
  他用了很久才意识到,自己当时为了解闷找的乐子,把自己赔了进去。
  他喜欢许岑白。
  谁也没想到,许岑白割腕了。
  在沈泽准备跟他表白的那一天。
  那时沈泽西装革履,手里捧着的花和钻戒摔在了殷红的血泊里,鲜血蜿蜒,触目惊心。
  滔天的悔恨淹没了沈泽。他感到无与伦比的恐慌和后怕。
  许岑白一定恨死他了。
  他无法想象,一个那么冷傲孤高的人,被逼到什么境地,才会选择割腕。
  而就在沈泽准备远离许岑白,放他自由。
  许岑白却像是变了个人,一改清冷疏离的模样,突然变得乖顺温驯,整日黏在他身边。
  他一开始还沉浸在被惊喜砸晕了头的晕眩里,以为是许岑白愿意接受自己。
  直到他回老家祭祖,去了两天,就被家里保姆一个电话叫了回去。
  保姆说,卧室的灯成宿成宿地亮着,床上堆满了沈泽的衣服,许岑白缩在里面,手腕上愈合的疤痕被咬烂,血液汩汩而下。
  沈泽见到他的时候,他正缩在自己风衣里,紧紧闭着眼,脸色惨白,唇上沾着血迹。
  沈泽当场就愣住了。
  许岑白睁开眼,见到是他,眼尾弥漫水汽,恨声,“沈泽,你为什么又不要我了……”
  沈泽吓坏了,赶紧把人送去医院,又去询问了医生。
  一问才知道,许岑白不是爱上他了,是生病了。
  他有严重精神焦虑。任何长年累月相处的人和物,都有可能变成导致他病发的诱因。
  许岑白变得无法接受跟沈泽分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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