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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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从前止疼药粉的抹法,涂一点在伤口上,一坨,一坨的,“有点黏糊。”
  他自己用法不对,倒嫌弃上药膏黏糊了。
  陆含章浅叹一口气,“手给我。”
  桌上的盒饭陆含章跟楚九刚才就收拾过了,这会儿是干净的。
  楚九记着陆含章洁癖的事,没往他桌上靠,只是纳闷地把手伸出去,“你有法子能让着药膏不黏……”
  陆含章握在楚九手腕往上一点,又避过他有鞭痕的地方,将他的手放在桌上,用指腹替他把抹在手臂上的那一小团一小团药膏给一点点轻轻推开。
  这回不似先前在试戏时全然没有心理准备。
  冰凉的药膏刺激着手臂的鞭痕,楚九却是眉头都未皱一下。
  异于常人的忍痛能力。
  要那么是体质特殊,要么是习惯了。
  显然前者排除,否则在竹林前,不会因为喷药时抖了一下,那么应该属于后者了。
  陆含章:“小时候经常受伤?”
  休息间有空调,也有风扇,可比方才试戏的地方舒服多了。
  楚九舒服地吹着风,整个人懒洋洋的,漫不经心地回了句,“学戏哪有不受伤的。”
  陆含章指腹的动作微顿,抬起眼,“学戏?”
  第42章 男朋友
  空调冷风还在勤勤恳恳地工作着,房间内两架风扇不甘示弱地送来凉风。
  “受伤”同“小时候”这三个字眼连在一起,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
  学戏谁没挨过师父的罚,没受过伤?
  不打不成角儿。
  以至于嘴巴比大脑走得大脑要快了一些,老底就那么被他自己给揭了出来。
  空调的冷风经由风扇吹送过来,不再是叫人惬意的凉爽,尤其是扫过后脖颈的肌肤,竟是带了些许的冷意。
  楚九饭后的那点困意也被这冷风一吹,瞬间消散了个干净。
  他倒不是怕被陆含章给瞧出些什么。
  寻常谁会想到借尸还魂,还是一缕来自百年前的魂魄这般离谱的事?
  他只是想起,准备离开北城的那段日子,那会儿整个北城已是风声鹤唳,人人自危。戏已经是唱不成的了,老百姓都逃难去了,谁来听戏?
  这唱戏也有戏瘾,一日、两日没得唱,可以只当是歇一歇。一个月,两个月……甚至无休止地休息下去,便叫人发慌了。
  那段时日,大家聚在一起,都怕被看出来彼此的忧虑,话题都尽可能找轻松的聊。聊着,聊着不知谁起了个头,说是回想小时候学戏的日子,就跟上辈子的事儿似的。他那会儿心中也憋闷,喝着茶,附和了一句。
  未曾想,一语成谶。
  那些辛苦学戏的日子,竟成了上辈子的事儿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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