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0(1 / 6)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chapter 40
  之后日子一天天过去,与往常似乎没什么不同。要说唯一的不同应该是信息多了起来。
  以前她不敢太过频繁地联系他,怕打扰到他,只在有事的时候鼓起勇气问一问他。他也一样,只在有事的时候联系她,比如合作社建得怎么样了,道路要不要也一起修了之类的。
  但这次完全不一样了。
  除了报备安全抵达马关县后,他还会问问她今晚住在哪,晚饭是什么,有没有开心了一些。
  第二天的早上七点多还会给她发早安,日常时不时会跟她分享一些他们勘测时发生的趣事, 比如某某同事一不小心就出了趟国,又很快回来……
  那些离别的难过情绪在一条条消息的安抚下终于慢慢纾解,依朵每天忙来忙去之余最期待的就是微信响起的声音。
  不是没想过打电话,潜意识里还是怕打扰到他。
  第一通电话还是他打来的。那天新家翻新完毕, 依朵有了属于自己的屋子, 正在铺床时电话响了。
  她当时都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反复确认几遍,捂着砰砰跳的胸口接了电话。
  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电话那头很安静,只有轻微的风声,依朵等了片刻,疑惑出声:“先生?”
  “嗯?”嗓音有些沙哑。
  像磨砂一样刮在她的耳膜上,依朵感觉全身都酥酥麻麻的, “你怎么不说话呀。”
  “想听听你的声音。”他说。
  依朵心脏跳得更快了,嘟囔:“有什么好听的,普通话还有待改进呢。”
  “慢慢来,已经很好了。”他似乎在抽烟,轻轻吐出一口气后才问,“最近在忙什么呢?”
  依朵就说家里房子翻新好了,盖了洗澡间和卫生间,太阳很辣,热水也很烫,就是阿哥买的淋浴头不好调节温水,一会儿冷一会儿热;
  又说家里的牲口都迁去另外新盖起来的卫生圈啦,不再和过去一样关在人住的楼梯下面,空出来的地方就放放劳动工具;
  还提起家里的电视机,从又老又旧的大屁股天线电视机换成了薄薄的液晶屏,还说阿哥似乎谈对象了……
  都是些杂七杂八的小事,她说了好久,他在那头也没打断,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上一声是吗,那就重新换个……
  语气温柔,没有不耐,是依朵觉得自己像个唠叨婆一样才没说了,又问他呢,他说还是老样子,天天扎根在边境线上。
  那通电话最后是怎么挂断的依朵忘记了,只记得最后睡着时连梦都是甜的。
  月底,依朵又去了一趟昆明,在昆明理工大学考点把公共英语四级给考了。
  十月份中旬,一辆从保山来的货车进了合作社,是徐老板的那些半自动化的机器送了过来。
  徐皓越也跟着过来了,亲自盯着安装,也没要她们的钱,吃了顿饭又走了。
  立冬之后天气就一天天冷起来了。
  今年的冬天不知为何比往年的都要冷,晴天的日子也没几天,大多数时候都是阴森森的,不下雨也不刮风,更不会下雪。
  十二月二十九号这天,依朵独自驾驶着那辆七座车出发了。途经版纳、红河,最终到达文山州麻栗坡县。
  这里就是整条云南边境线的最终点了。
  开了十个小时的车,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文山的天也是阴阴的,看不见太阳。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