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破门捉奸吓破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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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瞬间烧得她面皮起了大火。
  虽说自打守火庙那一夜后,她偶尔也会在混沌里闪过仙长的影子,可从未有一回像今晨这般真实。
  更可怕的是,徐昭竟也入了梦大骂她贱妇不知廉耻!
  姜璃羞耻地捂住了脸,觉得自己仿佛在这世间无处容身了。
  梦是假的不错,昨夜那场荒唐却是真的。
  在守火庙尚可推托是中了春毒神志不清,可昨夜,他们分明都是清醒的。
  她就那样软着身子,任由徐郎之外的男人将自己看尽,揉捏亲吻,甚至……甚至容他埋首在自己腿间,用那等闻所未闻、下流至极的手段淫弄她。
  越想双颊越热,只觉得自己像个被狐火勾了魂的蠢物,一步步心甘情愿往深渊里走,甚至都要怀疑佘雁声才是千年的男狐狸,三言两语哄得她丢盔弃甲,昏头昏脑地同他做那种事情……
  虽然最后一关尚未破掉,可身子被他尝了个遍,心也跟着乱了,与失节又有什么两样?
  “借来的皮囊,算不得你不守妇道……”男人的话犹在耳畔回荡。
  姜璃抬手覆上心口,那里仍因梦中的纠缠而悸动难平。
  人心最是难驯,教条拘不得,誓言锁不住。她越是畏惧,心便越不由自主地向他倾去;越觉羞惭,那人的眉眼便越在心头盘桓不散。
  她明知不该,却仍贪恋他的靠近,甚至甘愿主动迎合他,接纳他,她再也无法自欺——
  原来她想要他。
  想得如此深,如此真。
  姜璃抱着膝盖枯坐在榻上,衣裳凌乱,襟口散着,心绪也散着。昨夜种种,稍一细想便如热炭贴肉,两只乳儿坠得难受,因被男人那样吸弄过,内里积着不少乳汁,酸痛得她有些坐立难安,得赶紧想法子排出来。
  抬眼打量四下,不见佘雁声的身影,想是出去寻吃食了。
  姜璃轻手轻脚下了榻,行至门边将虚掩的柴门合严,这才折回破桌旁,抖着手去解衣带。
  肚兜一扯,两只奶子弹跳出来,胀得浑圆,乳尖红艳,正往漏着白浆。
  她窘得偏过头,取了昨夜那只破瓦碗,一手托着乳根,一手轻轻捋压。乳水断断续续射进碗底,积起薄薄一层。
  排到一半,酸胀稍减,她松快了些,眯着眼不觉发出两声轻哼,身后大尾巴随之松懈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桌脚旁轻扫着。腿心在这时泛起一阵潮热,昨夜那些香艳画面止不住往脑子里钻。姜璃红着脸将腿紧紧并了,股肉暗暗相蹭,只觉那里又沁出蜜来,沾得腿根湿漉漉的。
  柴门无声滑开一道缝隙,山风漏入,姜璃却沉在难耐的情热里一无所知。
  正自羞惭,一条劲臂忽然从身后揽过,将她纤弱的身子揽入怀抱。
  佘雁声不知何时回来了,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掌心覆着她的手背,徐徐将纤指拨开,换上自己的大手合拢上去。
  两团奶肉被他一手一只握在掌中,轻重有致揉按挤弄,将两只奶子往中间挤到一起,奶水便从他指缝间流出来。
  “后山摘了几个野桃,可要吃些?”
  男人低哑的嗓音紧贴着耳畔落下,薄唇随之印上泛红颈肉,一路细细啄吻,掌心揉着充血的硬核,要与她亲近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姜璃被他揉得双腿打晃,乳尖噗噗射浆,底下更是湿得厉害。
  她望着自己两团奶肉在男人掌中变形溢浆,活像两块被榨出汁来的熟桃,羞得脖子到胸口熟红一片。
  这具多情身子仿佛真的被他肏过一般,贪恋他抚摸与吮吻,双足酸软无力,底下花穴也跟着淌水不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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