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悍男强逼入怀(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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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璃委身枯草之间,私密处易感难当,通身皮肉犹如架在炭火上炙烤,滚烫烙人,双鬓的狐耳跟着冒了出来,萎靡不振软塌塌地伏着,毛茸茸的长尾也焦躁不安地在尘土间拍打翻卷。
  一身粗麻丧服湿透了香汗与奶浆,黏糊糊贴在皮肉上,逼得她喘不过气来。心想左右四野无人,索性将麻裙大襟层层剥落,随手撇开。通身上下,只留一件月白薄绡肚兜和一条丝织亵裤。
  忙完一切,姜璃蜷在墙角,抱膝枯坐。
  胸前两汪丰乳胀痛磨人,粉靥上的桃花红晕半点不曾消退,底下花穴更是不堪,两瓣嫩唇失锁,一股接一股吐着温热蜜水,闷得她恨不得将这最后一块遮羞布一并扯去。
  暗想自己平生未作半点恶事,何以沦落至这等呼天不应的绝地呢?
  望着满目漆黑,姜璃悲从中来。
  只怕自己连这破草屋都迈不出去,真个要枯死在这荒郊野岭了。
  双臂环抱膝盖,缩在乱草间嘤嘤切切地抽泣起来。
  夜至四更,外头虫鸣不闻几声。
  姜璃正摸黑揪了把干草,正打算揩去胸口滴答的脂奶,破门外忽然传来“咔嚓”一声枯枝折断的微响。
  一颗心登时悬至嗓子眼。
  来人了!
  浓云蔽月,屋内伸手不见五指。那扇摇摇欲坠的朽木门发出“吱呀”一声怪叫,顶门的断木让外力无声推落,一道魁梧黑影逆着夜色,无声跨入破槛。
  竟是个男人。
  姜璃吓得魂魄离体,眼下自己衣不蔽体,这等春光半露的浪态如何见得外人?况且荒山野岭,男女气力悬殊,他若动了歹念……
  越想越觉背冷汗涔涔,手脚早软作面条,慌乱间摸到身畔半截枯木棒子。
  那黑影全不点火,足音几不可闻。高大的身骨径直逼向暗角的自己,一股威压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骇惧交加,趁那黑影欺身近前之际,姜璃银牙一咬,双手高举枯木往来人的面门砸去。
  木棍未沾着人家一片衣角,斜刺里探出一只铁掌钳住她的手臂反向一错骨,姜璃吃痛,木棒“当啷”一声坠地。
  黑影往前踏进半步,大掌一翻,将她整个人如拎小鸡般提起,重重掼在粗糙的泥墙上。
  姜璃张口欲呼,男人另一只大掌已经捂住了她的口鼻。
  两下里呼吸相撞,鼻窍里钻入一缕清冷冷、极为熟稔的松雪气味。偏偏两眼一抹黑,辨不出来人面目。
  屋内昏黑难辨,皮肉相贴的温热却分外灼人。褪了麻衣,姜璃此时几乎是赤身撞入男人僵硬的怀抱内,兜肚吃透了白汁软塌塌贴在美乳上,遮掩不住半分春色。受惊之下喘息急促,两团高耸的丰乳起伏跌宕,有一搭没一搭地浪撞着对方的前襟。
  姜璃羞得通身红透,头顶狐耳乱颤,股后受惊的软尾在两人紧贴的缝隙间胡乱摇扫,双足半悬,身骨如泥,止不住往下委顿。
  那黑影为拿捏她的挣扎,略一抬腿,一条结实长腿强横楔入大开的腿心间,将她牢牢钉在墙面,粗硬膝头往上一顶,好死不死抵在她流着春水的花心上。
  “呜……呜……”
  姜璃没忍住发出半声变调的娇啼,又被捂嘴的大掌闷了回去。
  惊惧交加,兼之遭陌生男人如此横狎昵的触碰,软尾在黑暗中疯狂翻卷,犹如灵蛇出洞盘缠住入侵者的劲腰。
  捂在檀口的大掌猛地一收,男人滚烫浑浊的吐息喷在她粉嫩的耳廓上。
  半空里掠过一阵夜风,吹散遮月阴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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