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我的小木头(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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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沅面颊泛着羞赧的红晕,翻了两页,看着旁边的注解:“阴阳初合,口口伤损,痛不可忍,血流不止……”
  她又翻过页瞄了一眼那纤细的毛柄金线菌,面上的红意渐渐褪为惊惧的白,“啪”地将书合上,只想若这都能血流不止,怕是她新婚夜,便要红事变白事了……
  她还是别信这种骇人的东西为好。
  哥哥不会的。到时候,他会教她的。
  还是先想想该如何准备哥哥的生辰好了。
  -
  “殿下,今儿到您去温泉庄化瘀的日子了。”初二傍晚,盛忠见沈泽谦终于放下了批奏折的朱笔,连忙道。
  “孤还有公务,暂缓几日。”沈泽谦只抬手揉了揉眉心,“太子妃的婚服做得如何了。”
  “奴才盯着呢,尚衣局的绣娘们正加班加点地赶着,殿下用的是鹣鲽缎,又锻了碎金,还没完工,便可知有多端雅华丽了。”盛忠应声,旋即又道,“殿下,您公务再忙,可莫要耽搁了自己的身子,这太医都叮嘱过了……”
  “不差这一日。淤青已散,会日渐痊愈的。”沈泽谦不动,又垂首,提笔。
  “殿下,您先前命人打制的首饰也已打好了,今日依您的吩咐送到了温泉庄,殿下,您不去瞧瞧么?”盛忠吸了口气,又道。
  “怎么了。”沈泽谦自奏折中抬眼,直接地问,“温泉庄有什么要紧事。”
  “殿下,今儿是您的生辰,太子妃在那儿等您呢!”盛忠终于道。
  “……备轿。”沈泽谦直起身,疾步而出,“孤忘了。你为何不提早说。”
  “太子妃惦记着给您准备惊喜,不叫奴才说呐!”盛忠连忙跟上,“奴才方才是瞧着,不提怕是请不动您了,才悖逆了太子妃之意,实话实说呐……”
  路面上凝着一层不厚不薄的冰霜,车马难行,但往日马车无冰也要行三刻钟的路程,沈泽谦亲自驭马疾驰,堪堪一刻钟多些,便在温泉庄外停住了。
  连鹤氅上沾湿的霜雪都未曾来得及抖落,他阔步前行,欲推门而入时,感受到门内与他相抗衡的力道。
  “珍珍。”沈泽谦平复了下气息,缓声。
  “阿濯,你闭上眼睛,我给你开门,好不好呀?”屋内传来祝沅带笑的甜声。
  沈泽谦垂下手,依言阖眸,感受着她将他柔若无骨的小手塞入他掌心,牵着他缓步进屋。
  汤泉暖热的水汽扑面而来,混杂着茉莉清甜浓郁的芳香,他目不能视,只感受着她应是牵着他绕过了汤泉池缘,踏入了内里休憩的暖阁。
  “你是骑马来的么?氅衣的毛毛都湿了。”祝沅踮起脚尖,掸去他帽檐的碎雪。
  沈泽谦“嗯”了声:“我性子急。”
  她笑了笑,替他解着氅衣,问:“那阿濯,你可用了我下午送去给你的糕点?”
  “用了。”沈泽谦应,“我很喜欢。”
  她半下午遣安糯从穗香斋送了一小碟茉莉软蒸糕来,以籼米为主,混了少量糯米,糕体松软绵密,花香清淡可口。
  “那等会儿先给你瞧我准备的生辰礼,然后我们一并去泡汤泉,泡完了再起来用生辰宴,好不好?”祝沅又同他软声商量。
  “好。都依你的。”沈泽谦温声。
  暖阁内的地龙烧得旺盛温暖,他听她挂好了外袍,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终于,祝沅宣布:“可以睁眼啦。”
  虽迫不及待,但面上的矜持却还得假意维持一二,沈泽谦掀睫。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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