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未婚夫??(6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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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沅不说:“明濯,你不准说话。”
  她没来得及打草稿,虽说已在心中翻来覆去念了几遍,还是生怕过会儿忘词。
  这般浪漫郑重之事,真做起来竟紧张得手心一直在冒汗,有种“早死早超生”之感。
  她不准他说话,沈泽谦便乖乖地闭了嘴,只用宽大温热的手掌牢牢将她的两只手都包裹住,沉默地替她温暖着。
  或许是因着同她准备的是类似的一件事,他好像也有些紧张了。
  “哪来这么多呀?”并肩偎了会儿,却见桃糕、桂酥、秉礼、秉端四人都提着木匣来了,祝沅不解地问。
  她只要了两匣子。
  “回祝小姐,殿下也记挂着年节,预先备下了。”秉礼笑着道,“小姐是要先玩会儿滴滴金,还是先点些响的呢?”
  祝沅是想直切正题的。烟火的声音大,可以盖住一多半她的语声,不会那般羞窘。
  越拖延,越犹豫,越散胆气。
  但相较滴滴金和节花,这实在不够浪漫。
  “滴滴金。”祝沅拿定了主意。
  一尺长的纸捻子,只能放半盏茶的时间,金黄的火花细碎,手腕带着轻轻滑动时,绵延出银白的明亮光痕。
  祝沅漫不经心地画着圈,画了好几根,后知后觉地想到个比说出口更容易的方法。
  她可以将她的心声用滴滴金写给沈泽谦看的。也不怕他再如先前的漫涂一般裱起来,惹人一见便羞得不成模样。
  “哥哥,”祝沅重新燃了一根,晃晃与他相牵在一起的手,“你看我写。”
  可话说了出口,才发觉她不知该如何开头。
  是该写沈泽谦,还是该写哥哥,还是该写阿濯,还是更亲昵些的,宝贝阿濯。
  沈泽谦很听她的话,没有开口催,视线克制着落在她身上。
  及笄后的少女不曾再留她齐整的额发,拨分到两鬓,乌发高挽成百合髻,今日饰以羊脂白玉蝴蝶簪,蝴蝶于她发梢振翅欲飞,薄软的蝶翼徐徐扫在心口。
  视线下移,落在她莹白耳垂上缀的朱红玛瑙坠,落在她月白的羊绒斗篷,向内看她水红镶兔毛的夹袄,绛红锁银边的百叠罗裙。
  他想,她今日好像一颗暖窖里的小草莓。
  玲珑清甜,诱人采撷。
  但他不知道这颗小草莓在纠结什么,手里的滴滴金又烧尽了,还是一个字也没写出来。
  草莓珍珍又换了根滴滴金,这回涨了教训,想好了才点燃。
  金黄的星火里,她皓腕转动,一笔一划间,银白的光晕拖动出笔画。
  宝贝哥哥。
  “……为什么没有很长很长的滴滴金。”祝沅嘟哝了一句,又去换,偏首看他,“你记住啦。”
  沈泽谦点头,学她的语气:“记住啦。”
  祝沅继续写:从永嘉十七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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