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情.药何解(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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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想,太子殿下盛怒,为何要留令郎一条命呢?”她步步引道,“生不如死地苟活着,自然比死去更令人痛苦。”
  “既然祝小娘子对太子殿下污蔑令郎妄图以不轨手段娶她,宋夫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岂不容易么?”
  裴婉静从袖袋里掏出一只小小的竹筒,推到徐翠芬面前。
  “宋夫人,携手相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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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泽谦的风寒若要想好,好得自然快。
  翌日醒来,高热便褪了。
  “我要让人记录你每日晨起与安歇的时辰,我不在东宫的时候,就由他们每日报给我。”祝沅义正言辞地撂下这句话,才背着她的书袋去了明德书院。
  一大一小两个陀螺各在各的路线上转着,秋冬交接的子月也在这旋转中静静流逝。
  丑月初,距结业考试只余一旬多,每每到这几日,祝沅都有种“成也考前,败也考前”之感。
  学得昼夜颠倒,照旧觉着她的知识如流水划过大脑,一丁点痕迹都不留。
  沈泽谦一到期考便经常来陪她,祝沅不知为何年关将至,哥哥比自己还忙,还能得闲来。
  但冬日,后山的溪流结了冰,不能再捕鱼烤鱼吃,且皇宫日暮便下钥,不比王府自在。
  沈泽谦便每日晌午接她出去用一顿比书院更为舒心的午膳。
  是东宫做好的菜肴,都是最合她口味的。
  偏偏连着几日晌午,来的都是秉礼。
  “奴才给祝小姐请安。”秉礼道,“殿下今日照旧是庶务繁忙,不得闲出宫,托奴才将午膳给小姐送来。”
  “叫哥哥先忙他的,不必挂念我。”祝沅接了食盒,问他,“哥哥这几日可有好好歇息?上回来时,我觉着哥哥精神不大好。”
  “未曾。朝中出事了。”秉礼犹豫了下,如实小声道,“小姐,新上任的刑部许侍郎前几日当街昏厥,是路过的百姓将他送去医馆诊治,可谁知……谁知……”
  “你说啊!”姜锦慈先祝沅一步急声。
  “医馆查出来,许侍郎服用了阿芙蓉「2」。”秉礼嗓音更低,“已有月余。”
  “阿芙蓉?”祝沅怔愣,“然后呢?”
  “因着当街事发,此事已闹得沸沸扬扬,此等污点是朝中选官大忌,按律当革职,再不入官场。”秉礼愈加小声,“但许侍郎的家世、才情,二位都是知晓的,眼下……”
  “皇上旨意,‘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悔过自新者应予以厚待,所以……废了这条律法。”
  “什么?!”姜锦慈踉跄后退了两步,“废了?!”
  “秉礼,这是日后此类瘾疾再不录入档案,再不永禁仕籍之意?”祝沅僵滞半晌,确认道。
  秉礼怯怯点头。
  “荒唐!”姜锦慈咬牙切齿道,“我知道许侍郎是痛苦难耐,可当初南靖走私罂粟,废了多大的功夫才把东南、西南两条商路废了,阿烬差点丧命于此事,而今轻飘飘的一句话,为了他一个人,就给废了?!”
  “姜令熹!”祝沅心急地去捂她的嘴,头回这般唤她的字,“慎言!”
  “太子呢。”姜锦慈心口剧烈起伏着,“太子殿下什么反应?”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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