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珍珍,摸摸(4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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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恒顺帝重颜面,连醉酒失足坠崖这般毫无人信的死因,都能搬出来愚弄百姓。
  因为凶手是他的亲生子嗣。因为梁氏手握重兵,功高盖主,他不愿动。
  只是想明白了,从不代表能接受。
  放了文稿,祝沅便没再多留,姜锦慈又被宸妃传去了闲话,她便独自出了宫。
  心中烦闷,也不想回府见沈泽谦,她在马车上想了会儿,轻声道:“去仁姝寺。”
  “小姐,天色不早了。”桂酥劝慰。
  “我突然好想喝仁姝寺的水。”祝沅喃声,“那水用玉兰花瓣泡过,香香的。”
  马车徐缓前行,最终在东郊的仁姝寺停下。
  天色昏暗,仁姝寺的后山被一场火烧得不余春日青绿,卫疏檀先前的禅房被贴了几圈封条,敲不了门,也不会再有人应了。
  “我忘了,”祝沅站在门前,哽咽出声,“玉兰已经败了……?!”
  后颈传来一阵突兀的钝痛。
  -
  祝沅是被一阵刺鼻的脂粉香气熏醒的。
  房中昏黑,隐隐能听到外头的歌舞嬉笑声。
  双手被麻绳反绑着在身后,祝沅手腕互相蹭了蹭,丝毫不见松动的迹象。
  双脚应是也被麻绳绑着,嘴巴能说话,也知道外面有人,却不敢贸然开口。
  但不知为何,意识到被绑架的那刻,心中与惊惧慌张同时升起的念头,是哥哥一定会来救她。
  即便那句“不需要他保护”的气话还没同他解释,没同他道歉。
  哥哥也一定,一定会让她安然无恙地回去。
  “醒了?”身前突然传来一道女声。
  祝沅没法点头,那黑衣女匪也不需她回答:“初三夜里,可曾有一紫眼睛、眉心有红痣的少年进出恭王府?”
  她忍着惊惧实话实说:“那日我在书院,并未回府。”
  “你与卫疏檀交好,她乍然离世,恭王殿下没让你去见她最后一面么?”女匪又问,“尸体不是被他带走了么?”
  祝沅愣了愣,尚不及回答,却忽然听到一阵喧闹激烈的碰撞声,好像是兵戈,又好像是桌椅板凳倒了一大片,伴随着尖叫、哭喊之声。
  “这么快?”黑衣女匪暗骂了一句,立刻拎起她后衣领,紧接着,冰凉锋利的触感便贴上了她脖颈。
  是匕首,就贴在自己颈脉旁,仿佛呼吸一重,尖锐的刀刃便能刺破单薄脆弱的皮肤。
  下一刻,紧闭的房门被重重踹开,明亮的灯火倾泻而入,为首青年一身她熟悉的松绿锦衣,手持一把精钢短剑,剑光清亮,刺得祝沅眼睛一酸。
  “哥哥……”她忍不住哽咽出声。
  “祝小姐敢乱动,莫怪我刀下不留情!”女匪寒声,又对沈泽谦道,“恭王殿下若想护她周全,便叫他们都退后!”
  沈泽谦毫无犹豫地示意亲卫退后。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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