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迷晕没心没(3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祝沅左右瞧了瞧三五成群的其他学子,方倾身,悄声:“哥哥换了这衣裳,虽是低调,却也不像男学的学子。”
  沈泽谦也倾身靠近她:“嗯?”
  “说不清楚哪里不像。”祝沅认真思索着。
  总觉着学子们无论是意气风发的,还是腼腆内敛的,都显得青涩率真,笑便肆意爽朗地笑,恼也毫无顾忌地恼。
  而哥哥身上从不会有这般的感觉。像是永远从容不迫、运筹帷幄,又像是情绪淡漠到几乎从不曾有这般鲜明的起伏。
  是成熟的青年郎独有的感觉。
  所以祝沅得出结论,一板一眼地回答他:“应是哥哥比他们年长许多的缘故。”
  沈泽谦哑然。
  及冠不久的年岁,到她这处竟觉着老了?
  “也算不得许多吧,”他艰难开口,“虽说书院招十二到十八岁的学子较多,但年岁稍轻的总是女学,男学应也有不少及冠的学子。”
  “但我记着男学最小的学子才十岁多。”祝沅辩驳道,“哥哥的年岁都顶他两个大了。”
  “我最为年长的同窗今岁也将将十七,也比哥哥小了四岁多呢。”
  祝沅越说越觉得有理:“与哥哥同岁的许多男子大都已经成亲,连儿女说不准都有几个了,同书院许多都不曾议亲的学子相比,可不是年岁较长么。”
  “总之哥哥庶务那般繁忙,日后不必总往书院来,我的点心不能少,叫下人悄悄送一趟就好了。”她重申道。
  沈泽谦凝她片刻,无奈地叹了声:“好吧。”
  清明过去,她一切如常,他倒是愈加不习惯她不在身边了。
  “不过我有礼物给哥哥。”祝沅吃完溏心桃花酥,以溪水净了手,将手伸到他面前,“在袖袋里,我手湿着,哥哥自己拿。”
  她柔白的手背覆着湿漉漉的水光,指尖与他手背擦过时,些微的凉意竟都能使他心律漏去一拍。
  沈泽谦屈指,从她袖袋里轻轻勾出,展开。
  是一方绣帕。石青的素绢为底,其上绣喜鹊登枝图案,只是与惯常的配色不同,她绣了银白的喜鹊、金绿的柳枝、朱砂的梅花,花心并非鹅黄花蕊,而是绣了两颗莹白的南珠。
  “珍珍。”祝沅点点南珠,解释道。
  “怎的给我了?”沈泽谦指腹蹭了蹭其上图案细密的针脚,问。
  “本就是送给哥哥的呀。”祝沅古怪道,“不若我才不会费心绣呢。”
  沈泽谦静了片刻,轻轻拉过她的手,垂眼检查。
  万幸,她并未被针尖扎到。
  “珍珍的绣功,哥哥是了解的,”祝沅大大方方地将完好无损的双手给他展示了一番,又放轻声音,“所以也知晓,绣不了多好看。你可不许说我的小喜鹊胖胖的,像鹌鹑。”
  “哪里像了。”沈泽谦看了眼,瞳中漾起笑意,“只是不及珍珍可爱。”
  祝沅有点脸红,将手从他手中抽回:“时辰不早了,我要去上夜课,哥哥也该回去了。”
  “明日不许来了。”她又点点他腕骨,“点心叫下人送,若是有话要同我说,你就写张字条,夹在食盒里,一并叫人送来。”
  这般就不怕他光写字条不送吃食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