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见妻则娇(3/4)(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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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便用银白的绣线绣喜鹊,再用稍鲜亮些的朱砂绣梅花,花枝可以用金黄、柳绿,这般清楚又别致……”
  喜鹊登枝,取喜上眉梢之意,是暗传恋慕之情的典型图样之一。
  他的珍珍当真恋慕着宋景时?
  沈泽谦脑中又过了一遍方才卫疏檀所言,半晌,将视线从祝沅身上挪开。
  心头像是被细针一下又一下缓慢地戳着,戳得酸涩,也戳得钝痛。
  宋景时除了年轻,还有何处比他好?
  “哥哥,走啦。”祝沅喊他,“买好了。”
  沈泽谦接过她手中装布料与绣线的小竹篮,自然而然地将她空了的手拢进掌心。
  沈初菱愣神地看着,又听卫疏檀唤:“来。”
  “好怪。”沈初菱依言挽上她臂弯,“大皇兄从不曾这般牵过我。”
  卫疏檀笑笑:“你也是小木头。”
  “还有什么缺的少的么?”前方,沈泽谦温声问,“还是就随意走走。”
  祝沅稍作思忖:“我得去医馆买一瓶舒筋活络油。”
  “你受伤了?”沈泽谦脚步一停,“怎的不早说?为何受伤?可要紧么?哥哥瞧瞧。”
  “不是我。”祝沅连连摆手,“是今日景时同我说,近来一直腰酸腿痛。”
  沈泽谦要弯身的动作顿住,片刻后直身,淡淡“哦”了声:“他应当买药比你方便。”
  “那不一样。”祝沅想了想今日宋景时的抱怨,虽说分外不讲理,但总觉着他们关系还是缓和些好,“总之得去买。”
  沈泽谦松松圈着她手腕,又听她小声替宋景时说话:“景时也真是,成日里就知道伏案苦学,真真是不顾身子的。”
  “他不是姓宋吗。”须臾,沈泽谦听到自己开口。
  “对呀。”祝沅不明所以,“是叫宋景时。”
  “广洋府宋同知嫡子,宋景时。”她认真地又对他介绍了一遍。
  沈泽谦静了片刻,又开口:“你一直唤他‘景时’,我总错觉他姓景。”
  “不是姓景啦。”祝沅打趣,“哥哥方才还会说‘宋观政’呢,眼下记性倒是差了。”
  沈泽谦哑然。
  “大皇兄真是严苛,这也要拘着阿沅。”身后,沈初菱晃了晃忍笑的卫疏檀,笑着悄声,“瞧见阿沅让他吃瘪,本宫都舒坦了。”
  “到啦,进去买药油啦。”祝沅全然不曾察觉沈泽谦的无奈,抬步便要进医馆。
  可手腕上的力道却忽而一紧,她被拉得不稳,险些撞在他怀里:“你做什么?”
  “珍珍,”沈泽谦启唇,嗓音稍低,“哥哥也受伤了。”
  祝沅“啊”了声,立时站直身:“那你为什么不早说?伤在何处?可要紧么?我看看。”
  沈泽谦听她下意识地重复出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关切话,弯了下唇:“在颈侧,不大要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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