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谢谢哥哥(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这是切好的甜腊肠,那是杏仁酥。”
  “还有罐蕹菜菹「2」,殿下说小姐先前最喜它来佐白粥;榄角「3」也备了一罐,可以夹蒸饼。”
  盛忠笑着一一为她点过。
  祝沅偏首,望向沉默的沈泽谦,见他又垂睫:“开学之初总是查得严格些,待到日后松快些,可以每日遣人从偏门送予你。”
  “还有这个,伸手。”
  祝沅依他所言伸出双手,下一瞬,掌心多了一只沉甸甸的荷包。
  她毫无防备,手都为这重量抖了下,怔愣出声:“啊?”
  沈泽谦屈指,拨了拨丝绳上的金铃:“是放了些零用钱,不算多,方便你素日来用。钱庄里也存了些,庄票放在夹层里,要收好。”
  祝沅就着他的手扯开丝绳。
  里头以最方便用的铜钱为主,间或有碎银,她伸手,从夹层里取出庄票,展开。
  两千两白银。
  祝安康的年俸不过二百两。
  “我不要。”祝沅折起庄票,要塞还给他,“过分贵重了。”
  “京都比洋州物价高,小姐收着吧,以备不时之需。”盛忠在一旁劝。
  “我用不着。”祝沅用力去掰沈泽谦的手指。
  “祝沅,”沈泽谦顿了下,放轻声,“这两年,你都没收到祝濯的压岁钱。”
  祝沅动作微滞,未再推拒。
  “那你自己还够用么?”她攥着荷包,小声问。
  “够。”沈泽谦温声应。
  “咱们殿下的年俸是一万五千两白银,名下也有不少田庄店铺进账,自是缺不了小姐花的。”盛忠在一旁补充。
  祝沅慢慢点了下头:“我的课业。”
  沈泽谦将誊抄好的史学笔记递给她。
  书院发的罚抄纸是旧毛太纸的背面,连带着她自己抄过的一遍,他给了她十几张,祝沅捻着颇有厚度的一摞,一页一页翻过。
  沈泽谦临摹她的字有九成相像,不细细瞧都难以瞧出并非同一人所写。
  “累不累。”祝沅听到自己问。
  “不累,”沈泽谦温声,“你的字比先前端雅许多,字态严整,笔力亦更为峻洁,临摹起来比昔年容易许多。”
  她初学时的字青涩稚拙,笔力绵软,偶尔还有些许潦草,生僻字也会写错,于他而言,临摹委实是桩难事。
  每每他都要写废好几张,方能有七八分像,却也经不起细瞧。
  沈泽谦记着,那会儿的祝沅总是趴在案头看他替她抄书,他一放下笔,她便来为他按摩手腕。
  还会同他说“谢谢哥哥”,眉眼弯弯,颊边会陷下个酒窝,他总禁不住会戳一下。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